“看!我说什么来着!科技股是未来!知识经济!”之前提醒林枫的老者,此刻正激动地拍着大腿,对同伴高谈阔论,俨然一副股神姿态。
“疯了!全都疯了!”赵国庆不知怎么也溜号过来,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涨停板名单咂舌,“枫子,你之前好像提过一嘴关注**?这波赶上了没?”
林枫看着自己账户里飞速增长的数字,内心涌动着掌控历史的成就感,但表面上依旧云淡风轻:“运气好,之前买了点。”他并没有透露具体数额。
随后的日子里,行情在质疑与惊叹中一路狂飙,持续到2000年。
林枫的账户资产已然膨胀了数十倍。
他严格遵守纪律,当时间步入2000年,网络科技股的市盈率已经高到无法用任何理性模型解释,市场陷入全面癫狂,连街头巷尾的普通人都在热议股票代码时,他知道,撤退的时机正在逼近。
他并没有追求在理论上最高的顶点卖出——那需要运气且风险极高。
在2000年春季,市场虽然依旧火热,但波动开始加剧,一些敏锐的投资者已经开始流露出不安时,林枫行动了。
他再次来到营业厅,此时大厅里依旧喧嚣,“万点不是梦”、“死了都不卖”的**不绝于耳。
他冷静地通过交易终端,开始分批挂单卖出手中涨幅已达数十倍的网络科技股。
他卖出的速度很均匀,既不急躁,也不拖延,如同程序化执行指令。
“嘿,小伙子,这就卖啦?太早啦!龙头股还要冲呢!看到一千块!”旁边一个中年股民看到他的操作,忍不住喊道,觉得这年轻人太过保守。
就连偶尔关注他操作的赵国庆也替他着急:“枫子,这势头多猛啊!现在卖少赚多少啊!再拿拿,肯定还能涨!”
林枫平静地收起又一笔成交的交割单,语气淡然却坚定:“涨得越高,跌得越狠。赚到自己认知范围内的钱就够了,剩下的风险,留给别人吧。”他成功地克服了人性中固有的贪婪,严格按照计划操作。
到2000年仲夏,他已顺利套现了大部分仓位,将高达百万元级别的丰厚利润安全地转入了银行账户。
他没有选择全部清空,而是依照最初的设想和后续剧情需要,留下了大约价值十万元的仓位——主要是那几只作为“压舱石”的、涨幅相对温和但基本面坚实的蓝筹股,以及极小部分他认为可能还有最后冲刺机会的网络股。
此举既锁定了绝大部分利润,也保留了继续观察市场、参与后续可能机会的“火种”,更重要的是,这部分留存仓位将成为他未来剧情发展的一个伏笔。
这一次成功的资本运作,他的五万元启动资金,已然变成了一个足以让他初步财务自由的数字。
他没有丝毫张扬,甚至对父母也只是说“炒股赚了些钱,把买房和以后做点小生意的本钱都赚出来了”。
走出依旧嘈杂但已暗藏危机的交易大厅,林枫感受着存折上那个沉甸甸数字带来的底气,心境却愈发沉稳。
这一次成功的试水,不仅带来了重生后真正意义上的“第一桶金”,更验证了他利用信息差在个人层面的强大可行性,以及那份在集体狂热中保持独立思考、恪守纪律的强大心态。
事业与财富,如同他前进的双轮,开始同步加速。
他知道,有了这第一桶金,许多未来计划中需要个人资本推动的事情,就有了启动的钥匙。
而留在**里的那部分资金,则像一个待命的前哨,静观其变,等待着下一个可能的机会,或者,作为一段历史的见证与参与。
从**凯旋后,林枫的生活重心暂时回到了北京的办公室。
他依旧是那个勤恳谦逊的年轻干部,按时完成处里的各项任务,对老同志保持尊敬。
但接连的成功,让他身上多了一份内敛的自信,处理问题时也愈发显得游刃有余。
工作之余,他开始有意识地拓展自己的圈子。
他深知,在体制内发展,光有政绩和领导赏识还不够,一个高质量、**度的人脉网络,往往是关键时刻的助力,也是了解社会各层面动态的窗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