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若微，签了。”
离婚协议。
我扫了一眼条款。
房产归沈彦清。
车辆归沈彦清。
公司股权与我无关。
五年试管费用不予追溯。
净身出户。
最后一行附加条款：乙方若配合签署，甲方愿继续垫付乙方母亲的基本医疗费用。
他用我**命，换我的一切。
“若微，你不能生，我不怪你。”
“但甜甜肚子里的毕竟是我们老沈家的骨肉，我妈要抱孙子。”
“公司现在一团糟，房子车子算是留给我妈养老和养孩子的基本保障。”
“试管那几十万也是为了我们俩花的，现在算不清了，大家好聚好散。”
“只要你体面点，***护理费，我权当做慈善，继续替你交。”
他收起协议，低头看我。
“你自己想想你现在什么处境。”
走廊里安静到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。
月嫂们站在后面窃窃私语，姜甜甜靠在墙上笑着看热闹。
纸箱的棱角硌着我的胸口。
所有人都在等我低头。
我把纸箱摔在地上。
我从箱底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抽出里面的文件，反手甩在沈彦清脸上。
“沈彦清，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！”
他傲慢地低头扫了一眼散落一地的纸张。
下一秒，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双腿一软，竟然直接跪在了大庭广众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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