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暮雪窝在阎恣年怀里,迷迷糊糊勾住他的脖子,带着酒气的呼吸一下下扫过他颈侧。
“……这是哪儿呀?”
她睁开一双水雾蒙蒙的眼,歪着头看他,嗓音又软又糯。
阎恣年喉结一滚,眼底暗得化不开,漆黑沉冷的瞳眸直直攫住她。
“我怀里。”
他低笑一声,拇指漫不经心地蹭过她发烫的耳垂,嗓音压得又低又哑。
“怎么,认不出来了?”
男人的下颔触感光洁干净,轮廓硬朗利落。
时暮雪眨了眨眼,像是努力辨认了半天,忽然伸出一根手指,戳了戳他的下巴。
“哦……是你呀。”
她拖着软绵绵的调子,“恣年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**吗?”
阎恣年脚步猛地一顿。
身后正扛着时昼燃往车里塞的阿伟手一抖,差点把二公主的脑袋磕在车门上。
夜风拂过,四下安静得只剩虫鸣。
男人垂眸,盯着怀里那张泛着红晕的小脸,额角青筋突突跳了两下。
目光深邃,沉沉夹着意味不明的晦暗,隆起的喉结滚动了下。
“时暮雪。”
他一字一顿,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我问你是不是**呀。”
女孩仰着脸,眼神清澈又无辜,满是真诚的求知欲。
“你没有女朋友,也不喜欢柏廷哥……那你这几年,都干嘛去了?”
阎恣年气笑了。
他低头,把人往怀里掂了掂,薄唇贴近她耳廓,嗓音哑得厉害:“你想知道?”
热气拂过耳尖,时暮雪缩了缩脖子,懵懵地点头。
“那你得先负责。”
“负……什么责?”
“四年前,有人喝醉了把我按在门上亲,亲完就跑,一跑跑到奥地利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