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闻礼脚步一顿,脊背微不可见地僵了僵。
“知道了。”
说完,便缓步进了房间。
几人也没察觉到异常,夫妻俩向来客客气气的,也没察觉到不对。
顾臻抱着儿子亲热了好一会儿,直到晚上睡觉,眸光还依依不舍,又在小脸上亲了亲,才重新躺下。
平缓的气息传来,月光洒满大地。
瞧着时间到了,顾臻蹑手蹑脚起了床。
沈家村也叫沈家大队,东西长方形的村子,沈家二房分家后在中间。
从沈家出来的顾臻,顶着白色月光,一路到了村东头,看到一家老房子,她停下了脚步。
破败的房子翘起几根房梁,院子里的杂**人高。
顾臻蹑手蹑脚走进,贴着破败的墙,听到了里边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顾臻走近,趴在窗户上。
“你这老鬼,慢点。”
男人没有说话,反而动静更大。
女人的嬉笑声,以及男人猴急的声音。
里边的人,便是沈家大伯。
她听了好一会儿的墙角,脸通红,虽然身体是二十几岁的,可芯子到底是个老**,还是个几十年没过**的老**。
估摸着他们到了高峰。
顾臻抱了一堆柴火,在门口,差不多积累了小山的,才放下柴火,结实的木棍在麦秸秆的燃烧下,从零星小火,再到冲天大火。
“着火了,着火了。”
不知道谁喊一声,黑压压的人一拥而出,朝着村东头而出,而沈家二房的人也出来了,朝着那边走去,迎面撞上顾臻,“阿臻,你耳朵怎地那么红?”
顾臻笑着打了个哈欠,“我去茅房,正巧听见着火了,想要取件衣服去看看。”
沈家人一听,没有起疑,便嘱咐她先去穿衣服,就去救火了。
冷冽的风吹在身上,虽然是六月,还是有点寒气,她下意识地抖嗦了身体,一件黑色的外套落在了她身上,还带着温热的气息。
蓦然抬头,对上一双黑眸。
“我放的火。”她直白又坦诚。
沈闻礼到嘴边的话,生生咽了回去。
没想到她会如此实诚。
他从鼻音里弹出来一声“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