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做不好,就改方案。
身体不舒服,就去医院。
我不再听谁说我福薄,也不再听谁说我命里受不起。
和家里的联系,也一点点恢复了些。
妈妈偶尔会给我打电话,先问我有没有空,再问我要不要回去吃饭。
她说话小心了很多,像是生怕哪一句又惹得我挂断。
有一回她在电话里顿了顿,像是想提岑语棠。
我直接说还有事,先挂了。
再后来,她学会了不提。
爸爸也是。
他会问我票买了没有,会问我住的地方暖不暖。
有一次下雨,他还发消息提醒我出门带伞。
这些关心来得太晚,可我也没再拒绝得太难看。
只是有些事,我不提,他们也不该再碰。
岑语棠后来还是留在闻承煜身边。
听说他们没分手,也没有再闹出什么大动静。
他去复查,她就陪着。
有时会抱怨,有时也会红眼睛,可最后还是没走。
至于他们结不结婚,我没有问。
闻承煜的身体一直有起有伏。
可他没再找过别的替命人,也没再让任何人来试探我。
有一次亲戚聚餐,有人提起这件事,忍不住问他。
“你以前看着挺清醒,怎么会信这种东西?”
闻承煜坐在桌边,沉默了很久,才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人怕死的时候,最容易拿别人去换。”
桌上一下子安静了。
没人再接话。
夏天时,家里一个小表弟带女朋友回去吃饭。
饭前,大伯母顺口提了一句。
“按以前的规矩,是不是该点个香看看?”
妈妈先放下筷子。
“不点。”
奶奶坐在主位上,也没让人去拿香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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