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急。
梁峋起身,“等会儿给你弄热水,你洗一洗。”
元钰看着他身高腿长的走出去后,他原先带来的威压荡然无存。
她轻舒了一口气,外面传来吵架声,她悄悄挪了下地方,凑近窗子倾听。
“我的儿啊,娶妻娶贤,你看这样的娶回来就是个难伺候的。”
“有什么难伺候的,你怎么伺候我,你就怎么伺候她。”
“你还要你老娘去伺候她?!”娶婆娘回来不应该是孝敬公婆的,凭什么到了她这儿年轻的时候被恶婆婆磋磨,临老了还得伺候儿媳妇?
“行了,”梁峋不耐,“你再啰嗦,你连带那两个拖油瓶都搬出去。”
“你为了个女人,要赶走你老娘和你侄子们!梁峋!你要遭天谴啊。”
“早养你们养烦了,你瞅瞅这么大院子全是一地的鸡屎,有能站脚的地吗?这点活都干不好,还想摆恶婆婆的谱,我劝您,省省吧。”
梁峋懒得和她掰扯,走到井边冲澡去了。
他火气旺,用不着热水,三两下脱掉薄衫,用井水冲凉。
元钰听着声儿,脸微红的连忙坐的离窗子远了一些。
她算看明白了,这对母子都不是好相与的。
但梁母不喜欢她就太好了,等那泥腿子不在家了,想办法让梁母把自己赶出家门就行了。
梁峋觉得荒谬,嘴唇一扯:“你几岁?”
元钰抽抽噎噎,不确定的伸出四根,不,六根手指头,“五岁?”
梁峋深吸一口气,他上上下下扫了一眼她波澜壮阔的曲线。
她五岁?
他二话不说,伸手掐住了她的脸一扯,“骗老子呢?”
元钰被他拽的脸皱在一起,哭的更大声了,要把他的屋顶都哭翻。
梁峋心烦的不得了:“别哭了。”
靠,他松开手。
他的刀呢?
他现在就拿刀去把下三道那个鳖孙给砍了。
居然给他送来一个傻缺。
元钰看着梁峋兴致被扫光,满脸凶狠的下了榻,随意套上衣裳就往外走。
她眨眨眼,小心的松了一口气。
竟然管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