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你以前是不是谈过很多女朋友?”
程大器夹菜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就随便问问嘛……”
“没有很多。”
“那有几个?”
程大器想了想,觉得这事儿也没啥好瞒的。
“一个。”
“就一个?”
“嗯,谈了一年多,今天刚分了。”
林映纯手里的汤勺顿住了,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狐疑。
“刚分?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你今天是……失恋了才这么花钱,才这么……”
她红着脸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暴力发泄的?”
“那倒不是……”
程大器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。
总不能告诉她,因为某些不能明说的原因,自己才这么兴奋吧……
林映纯端着汤碗,小口小口地抿着。
那双杏眼隔着氤氲的热气,一直没从程大器脸上挪开。
“那你前女友……漂亮吗?”
程大器嘴里塞着大龙虾,含含糊糊地说:“还行吧。”
“……比我漂亮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真的吗……”
林映纯放下汤碗,手指绕着银灰发尾,有些不满道:
“你刚才演剧本的时候,说什么忘记了?”
“额?什么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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