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耳根又红了。
"……滚吧你。"
电梯门开了。
林凡进去。转身。
手机摸出来。
一条未读消息。秦雪瑶发的。
"几点回来？"
林凡出了醉玲珑。
巷子里霓虹搭在墙根底下。路边一家卤味店还亮着灯。老板娘在擦柜台。快收摊了。
停了脚。
"鸭脖半斤。卤藕一份。毛豆一份。打包。"
袋子递过来。沉甸甸的。
拦了辆出租车。报了教师公寓的地址。
车上摸出手机。回秦雪瑶那条消息。
"快到了。给你带了卤味。"
隔了十来秒。
"门没锁。"
三个字。没问他去了哪。
车停在楼下。上了三楼推门进去。
客厅灯开着。电视压着声音在放深夜综艺。主持人笑得夸张。
秦雪瑶窝在沙发上。居家T恤。短裤。头发拿爪夹随手别着。腿盘着。手里攥着手机在划。
看见他进来。抬了下眼。
"回来了。"
"嗯。"
她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。鼻尖微动。
"身上什么味儿。"
语气随随便便的。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。
林凡低头闻了闻自己袖子。沉香味和红酒味混在一起。确实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