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关们站成一排，等着被挑。
我站在队伍中间，有点犯困。
“那个，郝建在吗？”
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嗓门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。
我抬头一看——
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，站在门口。
穿着一条大红色的连衣裙，裙子上还镶着亮片，走路的时候一闪一闪的，跟迪斯科球似的。
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项链，粗得跟狗链子有一拼。
耳朵上戴着两个大金耳环，手腕上套着三个金镯子，手指上戴着四个金戒指。
整个人，就是一个移动的金铺。
头发烫成了**浪，染成了酒红色，发胶喷得能当头盔使。脸上的妆画得跟面具似的，假睫毛长得能当扇子。
阿King站在我旁边，小声嘀咕：“我的天，这是把全东莞的金店都戴身上了吧？”
“别说话。”我推了他一下。
马**走进大厅，肥波迎上去，笑得跟弥勒佛似的。
“马**，您来了！欢迎欢迎！”
“那个郝建呢？”马**四处张望，嗓门大得跟扩音器似的，“我听说他不错，今天特意来试试。”
肥波朝我这边使了个眼色。
我走过去，站在马**面前。
“姐，**。我就是郝建。”
马**上下打量我，那眼神跟买菜似的——不是挑好坏，是看这棵菜值多少钱。
“长得还行。”她点了点头，“走吧，带我去包间。要大包，最小的不行，我嫌憋得慌。”
包间里，马**一**坐在沙发上，翘起二郎腿。
“倒酒。”
我赶紧给她倒了一杯红酒。
她端起来，一口闷了。
“再来。”
我又倒了一杯。她又一口闷了。
“再来。”
第三杯喝完，她终于放下了杯子，看着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