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捕头的小舅子？好大的来头。”
陈实抬起靴子，一脚踩上胡彪断臂的血口，往下碾了半圈。
“啊！松……松脚！我说，我全说！”
胡彪在雪里打挺，两条腿蹬出两道沟，嗓子已经喊劈了。
“黄家地窖，刚才从你嘴里蹦出来的。
半块钥匙，在你们**手里？”
陈实蹲下去，拿刀背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说清楚。说岔一个字，老子再卸你一条腿。”
“三年前……城里首富黄员外，家里粮仓堆到房顶，铺子开了半条街。”
胡彪喘一口，吐一口血沫。
“徐捕头眼馋，我们**也眼馋。
两家一合计，给他栽了个通匪的罪名。”
“一夜之间，黄家上下四十几口，砍的砍，烧的烧。”
陈实的刀背停在他脸边。
“抄出多少？”
“抄个屁！宅子里就剩些桌椅板凳！”
胡彪疼得直抽气，话倒越说越快。
“都说黄家几辈子攒下万两黄金，还有成仓的好粮种，全埋进了一处地窖。”
“图纸跟信物叫黄家一个老忠仆揣着跑了，到今儿也没找着人。”
“**只抢下半块铜钥匙，没图，没口诀，这三年挖遍了城外的坡地。”
陈实没吭声，手指在刀柄上敲了两下。
一张羊皮，墨线歪歪扭扭，角上写着“黄家地窖，三尺深”。
还有一块白玉，雕着一只扭头回望的狐狸。
两样东西都是从五短汉子身上摸出来的，搁在谷仓角落，落了半个月灰。
五短汉子穿着一身泼皮衣裳，图纸和玉佩怎么落到他手里，眼下还说不准。
“黄家还剩活口没有？”
胡彪眼珠子转了转，陈实脚下又加了半分劲。
“有！有！
黄家千金，黄婉儿！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