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弯腰坐进去，从头到尾都没再看顾淮一眼。
车开出去后，沈砚廷侧头问我。
“要不要直接让他破产？”
我看着窗外，轻声道：“不急。”
“我要他亲眼看着，自己一点点没掉。”
当晚，顾淮就被带去问话。
因为沈茵在里面开始乱咬，说很多事都是顾淮授意的。
顾淮兄弟急着劝他来求我。
顾淮却只是苦笑。
“她不会原谅我。”
“你都没试，怎么知道？”
顾淮低声道：“因为她和沈砚廷，是一类人。”
“什么人？”
“绝不回头的人。”
几天后，顾淮真的来求我了。
那天下着雨。
他站在沈宅外，没打伞，浑身湿透。
傍晚我出来时，他立刻扶着车门站直了些。
“漾漾。”
我站在台阶上，没有往前走。
顾淮声音发哑。
“公司，财产，命，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“你别不见我，行吗？”
我只觉得可笑。
“顾淮，你忘了吗？”
“我也这样求过你。”
他脸色一下就变了。
我一步步走**阶，停在他面前。
“那时候你在哪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