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很短。一声。从鼻子里挤出来的。
"十二万。"
她蹲下来。跟阿豹平视。
"我当年把你从巷子里捡回来的时候。你身上就一件破T恤。裤兜里八块五毛钱。"
她伸手掐住阿豹的下巴。指甲陷进肉里。阿豹疼得嘶了一声。不敢躲。
"我给你治伤。教你做人。给你一口饭吃。给你一条路走。"
声音平得吓人。
"三条铁令我是怎么跟你说的。"
阿豹眼泪下来了。
"姐，我错了——我真的错了——"
"错了。"
叶魅松开手。站起来。
她走到门口。拉开门。走廊里已经站了两个人。
"左手。"
阿豹瞳孔缩了。
"魅姐！"
"废了左手。滚出锦城。我不想再看到你。"
她声音平平的。
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。
"你应该庆幸我今天心情好。换三年前——你从这楼上出去只有一个方向。"
她偏了一下头。看着窗户。
阿豹的脸彻底灰了。
两个人架着他出去了。
门关上。
走廊里传来拖拽的声音。然后是一声闷响。一声惨叫。很短。被捂住了。
叶魅站在原地。背对着林凡。
肩膀绷得死紧。
呼吸很浅。
过了好一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