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恨我?”
“不恨。”
苏雪晴像抓住一根稻草:“那我们还能做朋友吗?”
“不能。”
她的肩膀一下垮了。
白宇继续道:“不恨,是因为我不想把两年时间一直背在身上。不做朋友,是因为我们已经没信任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?”
“机会不是别人给的。你别再上采访证明自己,也别发我们的聊天记录。找份工作,把欠周倩的道歉说了,把你自己的账还了。”
“如果我都做到呢?”
“那也是为了你,不是为了我。”
苏雪晴哭得说不出话。
白宇停了两秒:“采访做不做,由你和邵主编按事实决定。我不会出现,也不授权你用我的名义。以后别再互相消费。”
“白宇……”
“保重。”
他挂断电话。
邵清越把手机扣在桌上:“听清了?这不是采访条件,是他的边界。”
苏雪晴坐了很久,最后把那叠文案收回去。
“我不做了。”
“想好了?”
“做了也没用。”她站起来,走到门口,又回头,“你刚才说,找份工作,是真心建议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这样的人,还能做什么?”
邵清越看了她一眼:“从不用别人替你写标题的工作开始。”
苏雪晴没再说话,拉开门走了。
许莱从隔壁探出头:“清越姐,要不要跟保安说一声,以后别让她进?”
“不用。她不闹,就按普通访客。她再带**设备,再按规矩处理。”
“你真不讨厌她?”
“讨厌。”邵清越收拾桌面,“但讨厌不是乱来的许可证。”
许莱看着桌上的文案:“那这期采访还做吗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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