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做《兽医:开局听懂猫语,黑心医院慌》的小说,是作者“镜中有人”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,主人公秦牧周建雄,内容详情为:该递出去了。他躺下,把明天要办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先去市监局,材料交受理窗口,要一张回执。再去行业协会,信封写好放收发室。两处都走正门,不托人,不留把柄。他又把文件袋拿过来,检查了一遍封口。厚厚一沓,捏着踏实。他没再犹豫,拿起手机,翻到老韩的号码,打字。...

该递出去了。
他躺下,把明天要办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先去市监局,材料交受理窗口,要一张回执。再去行业协会,信封写好放收发室。两处都走正门,不托人,不留把柄。
他又把文件袋拿过来,检查了一遍封口。厚厚一沓,捏着踏实。
他没再犹豫,拿起手机,翻到老韩的号码,打字。
"东西齐了。"
发出去。三秒后,老韩回了一个字。
"好。"
秦牧放下手机,把文件袋放回诊台上,躺下,关灯。
窗外安静。后窗那道印子还在,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。
塞纸条的人以为,一张纸能吓住他。
他不知道,那张纸,正好是最后一块拼图。
第二天一早,秦牧背着文件袋出了门。
市监局在城西,坐三站公交。他到的时候,受理窗口刚开门,大厅里人不多,两个办事的人在取号机前站着。秦牧在取号机上按了 "投诉举报",领了号,排到第二个。轮到他,把材料递进去,一式两份,一份交窗口留底,一份自己留着。
窗口的姑娘翻了翻,问:"举报材料?"
"投诉举报。" 秦牧说,"畜牧兽医诊疗方面的,都整理好了。"
姑娘把材料翻到最后,又把每一页核对一遍,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回执,填好日期,盖章,递出来:"受理了。有什么进展会电话通知你,保持电话畅通。"
"好。" 秦牧接过回执,折叠好,放进内兜。
出了市监局,他又坐车去行业协会。
协会在城东老楼,四层,门口挂着牌子。收发室在门卫室里,一个看门大爷守着。秦牧把信封递过去,信封上写着 "协会办公室收"。
大爷抬了抬眼皮:"放筐里吧。"
秦牧把信封放进收件筐,压在几封旧信上面。
"能送到就行。" 他说。
大爷嗯了一声,低头看报纸。
秦牧站在门口,目光在那筐信上停了一瞬,转身走了。他没多待,也没问谁收。该到的东西,会到它该到的地方。
回到诊所,还没坐稳,孙姐的电话来了。
"小秦,你听说了吗?" 孙姐的声音带着点热闹,"康宁分店今天下午三点就拉卷帘门了,说提前打烊。我遛团团路过,卷帘门都拉了半扇。"
秦牧拿着手机,没接话:"提前打烊?"
"是啊,这才下午三点多。往常他们营业到晚上八九点。" 孙姐说,"门口还停着一辆小货车,有人往后门搬东西。搬了好一会儿了。"
"搬的什么?"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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