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映岑申请见霍竞岳,被程铮序拦在门外。
“你现在进去,能问什么?”
“我就问一句,他哪里对不起他们兄弟。”
“他会在审讯里交代。”
“那是我丈夫,我的孩子。”
程铮序看了她一会儿。
“你第一次来,说他在栽赃你现在的家人。”
商映岑的手从门把上落下来。
后来,为核对文件与通话经过,专案组安排了有记录的当面对证。
霍竞岳见到她,坐直了些。
“认出来了?”
“为什么杀他?”
“你不是都替我们说完了?霸凌学生,逼人**,拿孩子要挟你。”
“你知道那些是假的。”
“一开始不知道。我弟拿着你的回复给我看,说亲老婆都认了,还有什么假的。”
商映岑脸色发白。
“这不是你**的理由。”
“确实不全是。”霍竞岳往后靠,“我想做一件没人做过的作品。我弟想进你的门,各拿各的。”
“他教过你,替你交过比赛报名费。你忘了?”
“没忘。也没忘他天天教我,别把别人的痛苦当作品。”
他抬了抬铐住的手。
“我还得谢谢老师。没有他,哪来的金奖?”
我看着这张脸,想起他第一次进教室时,连件干净围裙都没有。
我给他工具,教他开坯,告诉他手稳比出风头要紧。
如今他坐得很稳,一点也不觉得欠谁。
“他进门看见你,没有怀疑?”商映岑问。
“问了,今天没课,怎么过来。他还叫孩子跟我打招呼。”
她猛地站起,隔着桌子抓住他的衣领。
警员立刻将她拉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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