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拨,还是一样。
信封最底层还压着张纸。
他抽出来的瞬间,血液猛地冲上头顶,又瞬间凉透。
终止妊娠手术知情同意书。
患者签名:苏冬怡。
手术日期,正是他们结婚三周年当天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他声音发颤,指节死死攥着纸张,边缘被捏得发皱。
那天她捂着肚子弯下腰,脸色白得像纸,轻声说“疼”。
他是怎么回的?
他说,别装了。
他说,明明是你打了人,捂着肚子给谁看。
陆宣礼猛地扶住桌沿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疼。
“先生,您怎么了?”
他抓起车钥匙,冲了出去。
私宅的门打开时,屋里静得可怕。
“冬怡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他径直推开卧室门。
衣柜里只剩下几只空衣架,床头的兔子玩偶不见了,梳妆台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浴室没有她的牙刷。
玄关也没有那双毛绒拖鞋。
陆宣礼站在门口,忽然不敢往里走了。
昨天,她就是站在这里,听他说完“明天再来找你”。
她没答应。
不是还在生气。
是她已经不等了。
他颤抖着拨通助理的电话。
“联系她助理,问她去了哪里。现在就问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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