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听到周渺的哭喊,这才认真起来。
“渺渺,你怎么也被绑了过去!?”
这通电话结束,就连绑匪看向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怜悯。
而我现在也只是环臂笑看他。
因为那次将周渺赎回来已经花光了他这些年攒下的资产。
而我的钱,他一分钱动都动不了。
在驻缅北大使馆时,警员在登记我的信息时,
查了我的婚配。
“抱歉,季女士,你的这本结婚证是假的。”
“系统显示,沈昭辞先生于五年前与一位叫周渺的女士登记结婚了。”
我盯着那本逃亡时还缝在里衣里、生怕坏了的结婚证,自嘲笑了笑。
那时我就意识到,沈昭辞认识周渺比他认识我还早。
原来我才是那个替身。
我心里微微泛起酸涩,
身旁的沈昭辞却在这时牵起我的手:
“清欢,能借我些钱吗?”
“渺渺被绑架了,我需要三千万。”
我以为他看出我心中的苦涩。
高看现在的他了。
之前,沈昭辞常备我爱吃的糖果,见我表情不对,就能像变魔术一样掏出来一颗,哄我开心。
如今,我面上尽显体面,无奈不忍道:
“不,我的钱有用。”
“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,我劝你另寻解救办法吧。”
“我们曾经不是夫妻吗,怎么说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,更何况渺渺还是你的妹妹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。”
我直视他的眼睛,试图看出他怎么能如此不要脸。
也想问问他,
在你眼中,我们从那日开始是夫妻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