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太平:你本不该来。
我:我还是来了。
许太平:所为何事?
我:想和你做朋友。
许太平:我们岂非早已是朋友?
我:朋友之交若何?
许太平:无非相知相惜,互信互持罢了。
我:受教。
听说你会酿酒,既是朋友,此时岂能无酒?
许太平:不错,虽此时身上并无好酒,但此时也绝无劣酒。
我:咕……咕……,果然好酒。
许太平:兄台亦是妙人!
我:当然,我是凡骨……
许太平:很巧,我更是凡骨。
我:我在煲汤还没熄火。
就此别过,容他日再叙。
许太平:有缘再见。
02 凡骨无憾,无憾凡骨
我正欲离开,忽想到一个重要关节。
我:有一个重要关节,作为朋友理应如实相告,又恐扰乱天地法则,难承后果,太平兄弟还请教我。
许太平本来认真挚诚的眼光更亮了:可是我还不知怎么称呼你。
我:实在汗颜,是兄弟我礼数不周。
全名野旋圣钰,叫我野旋或者阿野就可以了。
这样吧,我直呼你‘太平’,你直呼我‘阿野’,如何?
许太平:甚好,朋友之间本就无需诸多礼节。
你所说的重要关节,竟然涉及到天地法则,与你我有关?
有严重的后果?
我:是的。
许太平:如果你说了会不会对你造成危险?
我:那倒不会,对我的影响不会到那种程度。
主要是对你影响,对你此间的这个世界,影响可能会后果不堪设想。
许太平:影响到什么程度?
我:严重后果可能会影响到你的道心不稳甚至崩溃,你所在的世界也可能崩坏消失。
许太平:我的道心稳不稳决定在我,任何的试图动摇都只是试炼。
你的道心呢?
迎着许太平烁烁的目光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