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破产,所有人落井下石时,是他不离不弃陪伴我走出来。
我站上天台时,他也跟着摊开双手,从二十楼一跃而下。
安全气囊上,是他垫在我的身下,牢牢护住我。
“周媛,你要是敢死,我后脚就敢跟上。”
“你得活着,否则我爱谁?”
年轻时谁都有过轰轰烈烈。
经历过,也算够了。
“若若,三天后你帮我把离婚协议给他吧,这一走,指不定不回来了。”
回到家后,妈妈又逼着我喝下三大碗黑乎乎的中药。
她耳提面命警告我:“抓住每一次机会,必须怀上孩子!”
半夜,付池宇回到家后,从背后抱住我的腰。
他的唇舌游走在我的脊背周围,浓重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突兀。
一想到刚刚他才从沈秋雨的床上下来,我心里就涌上浓烈的恶心感。
我努力离开他的怀抱,冷冷地说:“我累了,不想要。”
他不依不饶,要来脱我的睡衣。
“媛媛,我们生个孩子吧。”
“不生,有的是人给你生。”
“你冤枉我,我只要你,只要你给我生孩子。”
他铁了心要强来,我根本抵抗不了他巨大的力量,挣扎未果,只能被迫承受他的进犯。
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,任由他为所欲为。
付池宇将我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,几乎要了我半条命。
他十分餍足,浑身叫嚣着舒适。
我们像从前那样,抱着坐在地毯上,惬意地看投影仪。
他蹭了蹭我的脖子,缓缓低沉地开口:“要不要吃宵夜,我给你做。”
话音刚落,两个人都沉默了。
“我从来都不吃宵夜,爱吃宵夜的人是沈秋雨,你认错人了。”
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,出现不到半年的沈秋雨,已经逐渐替代我在付池宇身边的记忆。
他扭过我的脸,眼里有慌乱,却仅是微不足道的几秒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