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决定去找她。
他买了机票,当天下午飞往昆明。
我在新公司上班的第三周,傅司珩出现了。
那天下午我下班回家,在公寓楼下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靠在一辆黑色的车旁边,手里夹着一根烟。
看到我的时候,他把烟掐灭在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,朝我走过来。
“江念纾。”
他叫我的名字,声音没什么波澜。
我站住了,但没有说话。
“闹够了没有?”
他的语气不重,甚至带着一点无奈的、哄人的意思。
“跟我回去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的脸还是那张脸,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。
和十年前那个蹲下来帮我系鞋带的少年,重合又不像。
“傅司珩,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平静得不像自己的,“我没有在闹。”
“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了。”
说完,我绕过他,往楼里走。
他在身后叫我:“江念纾!”
我没停。
他又叫了一声,声音沉下去:
“你别以为躲到这里我就找不到你。”
我走进电梯,按了关门键。
我以为他很快就会走。
但第二天早上,我出门的时候,那辆车还停在楼下。
傅司珩坐在车里,车窗摇下来一半,露出半张脸。
他看到我,没说话,也没下车。
我走过去,也没看他。
从那以后,他就像影子一样跟着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