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天丁勇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个带气缸的铁疙瘩,他以为是汽车零件,如果卖废铁太亏,就找到我这里,看我们修理厂要不要,他幻想着可能会值个二三百,我还拉着我舅去看。
丁勇说这是**建材厂汽配仓库里的发动机,可值钱了。
“这是空气压缩机的废气缸,你只能买废品站。”
我舅看着这个锈迹斑斑的铁疙瘩,一眼就认了出来,无奈,丁勇只得把他拉到废品站,只卖了十块钱。
“这是你同学?”
我舅问我,我说是,“你以后离他远点,不是什么好孩子。”
我也怀疑这个铁疙瘩是他偷的,我舅猜的没错,这家伙干这样的事可不是一次两次了,还好我没跟着他学坏,只是学会抽烟喝酒。
当天下班他又来找我,趁着我舅不注意,我赶紧和他一起离开了修理厂。
“你身上有钱吗?
借我一点。”
丁勇问我。
我说你要多少,当时我身上就二十块。
“五十有吗?”
就二十,我翻出我的裤兜,真的只有二十,“二十也行,你先给我用用。”
我说你啥时候还?
这二十块对我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。
“过几天就还。”
说完他骑着车子就走了,当然,这二十块钱到了三十几年后的今天他也没有还给我,包括其他借给他的钱,以至于后来,我只有在确定不指望他还的时候才会给他,指望他还我只能说没有。
建材局在2000年改制,被并入了住建局,**也被退居二线,做了个闲职,丁勇也跟着下岗了,从此开始**就带着丁勇开始了折腾。
丁勇以前工作过的那个门面落入了**手里,地段还可以,离市中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