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语气中多出几分哀求。
“妈,求你……让我做点我想做的事情。”
她没再说话。
煤油灯点起,露出微弱的光亮。
她这算是变相同意让宋津年住进来这事。
从那以后,我每天要忙的农活变得更多。
五点起床割猪草。
七点去山上砍柴。
十一点做一家人的饭。
干不完的重担压在我身上。
傍晚七点时,宋津年却拽过我的手腕,语气得意又张扬。
“走!我们去看日落。”
我刚想说,小渔村的日落有什么好看的?
就被眼前的景色震撼到了。
火烧云铺开,将天色渲染成绚烂的玫瑰色。
水面上波光粼粼,承住树荫里透出的一指光影。
“我以前最爱看长江大桥的日落。”
他伫立在岸边很久。
直到我轻轻晃了下他的衣袖。
“不如趁这段时间,你来教我读书认字?”
他曾和我说,他上知天文,下晓地理。
而我出生后不久,就碰上了十年文化动荡期。
他下意识地有些推脱。
“现在没有纸笔,我怎么教你?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报纸与一小截木炭。
“用这个。”
我能从他的语气里感受到不耐烦。
所以那天晚上他把木炭一丢时,我就小心地叠起报纸。
同他一起回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