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**见事情瞒不过去,气急败坏的喊道:“这是利息!利息知不知道?!”
村长劝道:“当初宴家借的时候可没说是***!而且宴盛不是还多还了你100块吗?”
好家伙,宴葵听了个明白,原来是把她当怨种了。
立刻开口道:“你个老太婆,还想讹我钱,宴家人早就还你了,你还敢找我要利息,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!”
“准备一起带进棺材板里是吧?小心你死了我把你那颗金牙敲了拿去卖了!”
“还在我家门口叫个不停,等会儿我也去你家门口喊喊,就说李老太婆讹人钱财,我让你晚节不保!”
老**懵了,就连在一旁的村长都愣了。
不是?这小姑娘看起来文静又柔弱,怎么凶起来这么厉害?
反差好大。
村长看着已经愣在原地的李老太,赶紧劝道:“额,这解释清楚了就好,宴葵你也消消气”。
又喊了一声:“李老太,快,我带你回去了”。
说完,拉着李老太就走了。
李老太走到半路都还在纳闷,这宴家人不是都老实巴交的吗?怎么忽然出了个这么凶悍的???
宴葵见人走了,一**坐在院内的椅子上。
“**,好久没这么解气了”。
又不自觉哈哈笑出来:“上次这么爽,还是扇白嘉清的时候”。
忽然想起之前在南市的日子,宴葵心里有些复杂。
在院子里歇了会儿,回房间拿起手机想玩玩,结果看着没有半点信号的手机,无奈的又放下。
“这什么也干不了啊,刚才应该问问村长,有没有联系上宴盛,待在这无聊死了”。
宴葵回了房间,躺在小破床上,估计是吃太多碳水的缘故,迷迷糊糊,又睡着了。
魏引播完了种子,扛着锄头和黄毛毛走了回来。
黄毛毛把魏引的锄具放在角落,说道:“引哥,我回去了哈,晚**要不要去我家吃饭?”
“不去”。
魏引脱下身上已经汗湿的衣服,露出结实有力的腹肌,往浴室去了。
宴葵一觉睡到了下午。
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,精神状态前所未有的好,伴着咯吱作响的声音,下了床。
站在厨房里,看着依旧空空如也的漆黑灶台,宴葵闭上眼睛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拿着清单,转身朝宋姨家走去。
宴葵声音甜甜的,敲了敲门,轻声喊道:“宋姨,你在家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