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这么想我?我是医学生,将来要当医生的人,我怎么可能害她!”
“谁知道呢?你这种女人说不定就是这么恶毒!”
李檀禅死死咬着牙,眼里全是恨意。
我只觉得可笑。
“她黄体破裂,是你们玩得太疯不知道节制,关我什么事?”
“还狡辩?”
李檀禅失望地盯着我。
下一秒,一个陌生的医生从抢救室出来,他打断了我们:
“李先生,这次黄体破裂,主要是上次手术处理不当留下的隐患。”
“另外,陈医生有责任告知患者近期避免剧烈运动。”
话音刚落,李檀禅就恶狠狠地瞪向我。
我想解释,也这么说了:
“我提醒过了,你们可以调监控看。”
“还有手术的事,我不承认,她当时只是一些外伤…”
我话没说完,就被李檀禅打断。
“闭嘴!到现在了一点愧疚都没有,尽享着怎么撒谎逃避责任!”
李檀禅叫来保镖,把我摁跪在抢救室门口,逼我低下头。
“陈芝愉,你不是最会装乖吗,哄得我爸都向着你!”
“既然你只是舍不得**女主人的位置,那现在就老老实实跪在这儿,给爱琳道歉!”
我抬起头,只觉得荒唐又愤怒。
李檀禅被人捧着长大,他的骄傲让他无法接受,我居然会不爱他。
可他却没有想过,如果我不愿意,谁又能逼我?
当初老爸就有这个顾虑,才会专门打了一通电话,明确告诉我用不着联姻。
李叔得知后,更是开玩笑说,幸好我是自愿的,否则我爸不得和他拼命。
可李檀禅却连问,都懒得问一句。
医院走廊人来人往,不少人都驻足围观。
几个认识我的同学想过来帮忙。
但很快就被保镖挡了回去。
两小时后,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