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陆母拍了拍她的手,“以后就是一家人了。婚礼的事承泽跟我核对了不下十遍,就怕你不满意。”
许漫云说:“乡下的亲戚们怎么安排?”
陆母说:“到时候会有专车接沈奶奶和亲家叔伯婶舅们。”
沈亦城:“两个孩子的婚纱,全靠你们张罗,我们什么都不用操心。”
陆母笑着说:“都是承泽和规划师沟通,我也没怎么操心。”
规划师?
许漫云立刻抓住***。
连婚礼都专门请规划师,但她女儿上次跟温景然去看婚纱,还得自己跑前跑后对比款式。
她扎心得一夜睡不着,悔啊,恨啊。
当初她应该给女儿下药,也要让女儿嫁入陆家的门啊。
只是她的气还没有消,温母就送彩礼上门了。
温母上门时,手里只拎着一个普通的红色布包,进门就拉着许漫云的手热络寒暄,半天没提彩礼的事。
直到许漫云忍不住旁敲侧击,她才慢悠悠地从布包里拿出一张***,放在桌上:“漫云妹子,这是景然和妍妍的彩礼,十万块,你收好。婚礼定在大平饭店,菜都是实在的硬菜,一桌四千块,亲戚们吃着也热闹。”
大平饭店是老牌饭店,但够不上五星级。
许漫云看着桌上的***,又想起陆家给沈知瑜的两千万现金和两亿别墅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她手指摩挲着桌角,强压着怒气问:“那婚戒呢?他们结婚,总不能连像样的婚戒都没有吧?”
苏妍赶紧从包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,打开递到许漫云面前:“妈,买了,景然特意给我挑的。”
许漫云凑过去一看,戒托上的钻石小得几乎看不见,估摸着也就五六分,跟碎钻没两样。
她拉着苏妍进了房间,留沈亦城招待温母。
进了房间后,许漫云再也忍不住,一把夺过盒子摔在床上。
“这算什么婚戒?地摊上几十块的玩具戒指都比这个亮。你看看知瑜的婚戒,二十克拉的钻戒,你这算什么?”
苏妍眼圈一红,攥紧了手:“妈,真心比钱重要。现在钻石都是智商税,花那么多钱买个石头不值当……”
“不值当?”许漫云气得胸口发闷,“当初你要是能嫁进陆家,现在戴二十克拉钻戒的就是你。你看看人家知瑜,彩礼两千万,别墅两亿,婚礼在铂悦酒店,你呢?十万彩礼,四千块一桌的酒席,还有这么个碎钻戒指,你就甘心?”
门外的温母虽然听不清楚母女两个在说什么,但是估计也是嫌他们**给的不如陆家的多。
等许漫云和苏妍从房间里出来,温母看到苏妍红着眼睛,强笑着打圆场:“漫云,各家有各家的条件。我们景然是实在人,以后肯定对阿妍好,这比什么都强。”
这场见面不欢而散。
温母走后,沈亦城说:“两个孩子都已经领证了,你又何必去做那些没用的事情?”
“什么叫没用的事情?到底阿妍不是你亲生的女儿,她嫁给这么穷的人家,亲爸爸早就心疼死了。”
沈亦城气道:“我哪里不心疼阿妍?知瑜有的,她都有。你给阿妍买贵的,给知瑜买便宜的。故意支开知瑜去别人家玩,偷摸着带阿妍去游乐园玩,去高档饭店吃饭,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一句话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