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将她的所有****全都拉黑删除。
在飞机睡了很长的一觉后,我到达了法国。
拎着行李走出机场时,房东阿姨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她有些惊恐。
“小寻,你房门外有个人一直站着,一直哭,怎么赶也赶不走啊!我要不要报警?”
我嗯了一声,边打出租,边说了句可以。
陈语瓷不知等了多久,听见我的声音后,疯了一样抢过去了电话。
“路寻,你去哪了?为什么房东说你搬走了?”
“你搬哪去了?为什么不等我!”
“我等了你三个小时你知不知道。”
她一肚子委屈,又气又怒。
等她发泄完,我突然道:
“陈语瓷,那天我等了你十个小时,冰天雪地,我的脚都冻伤了,你知道我什么感觉了吗?”
陈语瓷消了音,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。
我看着法国的街道,紧了紧身上的衣服。
“回去的路上,司机大叔告诉了我,那天之前,车站发生了**案,你在本市,不可能不知清楚吧。”
想起当时的感受,我眼眶有些**。
“可你还是把我自己留在了那里,十个小时。”
“我以为你是出了事,都想报警了,可接到电话时,是你和周贺翔说说笑笑的声音。”
“我当时觉得自己真贱啊。”
“路寻...”
陈语瓷的声音带了哽咽。
“别。”我打断她“让我说完。”
“你是一个女生,一个男人对你有意思,你不会感受不到。”
“但你还是借着他是我好兄弟的名义和他聊骚暧昧。”
“昨天晚上,你和他挂断视频后来找我发泄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恶心?”
出租车停在了我面前,我吸了口气,平静道:
“你和周贺翔想怎么样,和我无关,但我不希望你再联系我了。”
“陈语瓷,我们好聚好散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