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在失去爱人的路上越走越偏罢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……”
崔雪浑身发抖,语无伦次,脸上血色尽失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!”
可不等裴舟回答她,**立马上前将人带走了。
裴舟没有回答。
也不需要他回答。
几名**已快步上前,干脆利落地将她带离。
走廊里只剩下她逐渐远去的、崩溃的尖叫。
可无论她怎么哭,怎么闹。
等待她的就只有无尽的牢狱了。
半个月后。
我***收到了崔雪正式获刑的消息。
握紧外婆留下的那枚旧吊坠。
我闭上眼,终于重重地松了一口气。
外婆,你看到了吗?
伤害你的人终于要被惩罚了。
“我预约了这里最有名的神经科医生。”
许阔的声音从身旁传来,还递来一杯热可可。
“他仔细看了你的病历,说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“你的右手,很快就能重新拿起画笔了。”
我回过神,接过热可可。
抿了一口,感受着其传递过来的丝丝暖意。
离开国内后,许阔没有问我目的地。
只是一路带我南下,来到了澳大利亚这个温暖的海边小镇。
“这里阳光很好,安静,风景也很美。”
他的目光突然落在我的手腕上,缓缓开口:
“很适合度假,也很适合……重新开始。”
手腕上,还满是未来得及消退的疤痕。
在那段接连失去至亲和骨肉的黑暗日子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