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溪姐......你翻我的东西?”
闻溪呆呆地看向门后那间收拾得妥帖温馨的卧室,忽然感到阵阵呼吸困难。
那是韩晋曾经为了能让她休息好,专门为她打造的卧室。
他说:“溪溪,除了你,我不会让任何人进来。”
“闻溪姐......我留着这根验孕棒,是因为这是我宝宝的第一张照片......宝宝对不起......妈妈不该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......”桑云诺抽噎道。
“你装的。医院的血检报告骗不了人,不如我们现在去......”闻溪脊背绷的笔直,目光倔强又锋利。
“你为什么要翻云诺东西?”韩晋声音很轻。
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泼到尾,闻溪所有的话,都在韩晋的质问中戛然而止。
“你讨厌云诺,不愿意照顾她,但你不该拿孩子做文章。闻溪,我终于知道你**为什么会**了。”
“韩晋......你,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”
闻溪一怔,她不敢相信,曾经朝夕相处的他会用**到说出这种话。
“我****!那是他的过错!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她心口一阵抽痛,近乎声嘶力竭。
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!韩晋,你不信就算了。”
你不信,就算了。
可五年前,韩晋明明是世界上最信她的人。
闻溪眼底的光芒暗下去,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。
她散着发,赤着脚,站在这里,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。
就在她要走时,韩晋叫住了她。
“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陷害云诺,翻她的东西,让她难堪,就想这么一走了之?”
“那你要我怎样?”闻溪如坠冰窟。
“夫人最近情绪不稳,送去冷静冷静。”
韩晋话音落下的瞬间,几个保镖从门口涌了进来,将她向外拖去。
无论闻溪怎么挣扎,他们还是将她连拖带拽的带到了俱乐部的地下室里。
当看到地下室内摆放着的东西时,闻溪牙齿止不住的打颤。
这是跳伞运动员用来模拟高空气温的低温舱!
被锁进去的瞬间,阵阵刺骨的寒意钻向她的四肢百骸,全身的毛孔瞬间炸开。
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寒冷里,闻溪努力自救,她爬到门边,用尽所有力气拍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