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身,果然撞上男人硬邦邦的胸膛。
贺宴霆面色不善,单手将她捞上料理台,然后按停了蒸箱。
宁妩疑惑:“二哥,你做什么?”
“你闲的慌是不是?”贺宴霆反问她。
宁妩真懵了,他大老远跑来,就为了挤兑她?
他真有病?
她眨眨眼,说:“涂盈咳得厉害,我给她做个冰糖雪梨。”
“她咳不咳关你什么事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她就是死了,也用不着你出丧葬费,你担心个屁!”
宁妩咬牙。
你才要死呢!
“我看她挺难受的。”
“你看她难受,她看你像佣人!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宁妩试图继续解释。
贺宴霆越看她真心着急,越觉得不爽。
他干脆开了蒸箱,用夹子把汤盅拿出来,打算直接丢掉。
宁妩瞪大眼:“别!”
贺宴霆单手捏住她的脸,忽然低头,堵上了她的嘴。
宁妩不明白,他怎么忽然发疯。
涂盈说了,贺怀礼过来了啊!
她顾不上雪梨了,双手推他:“二哥,放开,有人,会有人!”
贺宴霆是本能反应,真尝到她的滋味了,哪还顾得上丢雪梨。
他手上用力,让宁妩更大程度的仰头。
宁妩感觉魂都要被他吃掉。
她手胡乱推打,又要防止仰倒,不得不后撑,混乱间,碰到了汤盅。
贺宴霆以为她还惦记汤,不爽上头,咬上她舌头的同时,腾出手打开了汤盅盖子。
宁妩听到动静,察觉他在往汤里加东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