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跟沈黎一样疯了!”
“我清醒着呢!”何晚打断他的话。
“沈黎从精神病院逃出来都没了半条命,三个月后又难产大出血,连孩子都没看一眼就走了。”
哥哥愣在原地,转头看向保镖抱着的孩子,满脸错愕。
裴凛望着何晚眼中翻涌的恨意,脸上竟流露出一抹惊慌。
他张了张嘴,刚要问什么就被手机里的消息打断。
是沈瑶发来的。
凛哥,姐姐一定还恨我,为了不给我捐肾,肯定会想尽办法为难你。
你别为我费心了,等我死了,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。
不过两句话,裴凛眼底的痛苦就变成了讥讽。
他抖着手给沈瑶回复信息。
这是她欠你的,她有什么资格恨你。
我一定会把她抓回去给你捐肾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
他抬头瞪着何晚,眼里全是威胁。
“少在我这演戏,沈黎今天必须跟我回去,找不到她,我们就不走了。”
何晚笑了。
“好啊。”
“你儿子早产花了我很多钱,还难带,你正好把钱补给我。”
话落,何晚递给他一个账本。
“每一笔花销我都记在上面,希望裴总不要拖欠。”
何晚说完,转身就去阳台忙碌。
裴凛被她的态度刺激到,一把扔掉手里的账本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!”
他力气太大,扬起胳膊时不小心撞掉了何晚放在架子上的东西。
我看着掉落的日记本,心猛地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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