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紧拥着她,用情至深的男人,此刻却抱着别的女人,声音淡漠得听不出一丝感情。
“烟烟,你知道的,我对珈蓝只剩责任。那件事之后,我根本不想碰她,我——”
霍沉顿了顿,眸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。
“嫌她脏。”
钟珈蓝的脸色瞬间惨白,世界在眼前天旋地转,耳边嗡鸣不休,反复重播着他的话。
他说,嫌她脏。
这七年,她众叛亲离,远走他乡,她陪他吃苦,因他受辱……
到头来,却只换回这三个字!
钟珈蓝明明悲伤到了极点,却流不出一滴眼泪。
她甚至扯唇笑了笑,眼底荒凉一片。
那颗曾炙热爱着他的心,也在这一刻,一点点寂灭下去。
“珈蓝宝贝,你的沉来了。”
熟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钟珈蓝恍惚一瞬,想起是霍沉发消息给她时的专属提示音。
最相爱时,她晚回消息一秒,他都觉得度日如年。
于是缠着她录了这段语音,还千叮咛万嘱咐,让她及时看消息。
当时她笑着说:“什么你的沉,很土诶。”
霍沉也笑:“我的土味情话,是珈蓝专属。”
可所谓的专属,已经很久没响起过。
如今难得发来消息,也只为告诉她——
最近工作太忙,婚礼推迟一周再举行。
“刚才的声音……”许烟烟惊呼一声,“珈蓝在外面!”
钟珈蓝面无表情地暗灭屏幕,既然已经被发现,她干脆地推门而入。看见钟珈蓝那一瞬,傅沉眸光一沉,立刻将许烟烟揽在身后。
近乎本能的维护姿态,让钟珈蓝的心口仿佛被**中,泛起细密的疼。
她直直看向他,声音抖得厉害:“不解释一下吗?你所谓的工作忙,就是和我的好闺蜜这样纠缠不清?”
霍沉见她满眼破碎的样子,指尖一颤,不觉松开许烟烟,像是要向她走去。
许烟烟却抢先扑了上去。
“珈蓝,你别怪沉哥,要怪就怪我吧。”
她抓着钟珈蓝的手,语气卑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