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之事,他并未出手阻止,就是为了留到今天,成为来日刺向薛氏父子的那把刀。
薛家人越是想要丹书铁券救下薛鸿义,他就偏要他死无葬身之地,死在最亲,最信任的人手中。
原本是想利用徐淮舟同谢家的这层关系,找个契机,让徐淮舟彻查谢家一案。
一个镇国公府,一个抚远将军府,这两家若是对上,倒是有好戏看了。
只是没想到会冒出一个谢妙仪来。
萧璟宸眯了眯眼睛,既然她想查谢氏一案,倒不如成全她。
也省得东宫的人出手,引起薛怀清的注意。
夜里,妙仪正准备就寝。
云珠正准备替主子将被子铺好,却突然从被褥里翻出一封信来。
她不敢擅自打开,只好交给谢妙仪。
妙仪心中一惊,这可是在宫中,试问谁有这样的本事将信送到她床上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太子。
她拆开信封,果然是太子。
信上让她明日去太液池边相会,特意叮嘱她要带上那串佛珠。
妙仪一言不发,板着个脸,将信撕碎了。
孤男寡女,私相幽会,将她当成什么人了?
她躲他还来不及,自然不会去什么太液池,更不会带那劳什子破佛珠,
第二日,她去柔福宫请安时,远远避开那地。
却没想到在柔福宫门前遇上徐淮舟。
他支开身边的下属,像是特意在这里等着她。
还未等她走近,从怀中掏出那封信。
“谢姑娘,这便是老师当初寄给我的信。”
妙仪接过,拆开来看,果然是祖父的字迹。
信中所言,与徐淮舟当初在清音湖上所说的相差无几。
看来当真是薛家为了夺取那枚丹书铁券害死了父亲和祖父!
妙仪双眼通红,泫然欲泣。
而从始至终,从无人管过,父亲和祖父的清白。
所有人都默许了这场挥向谢家的屠刀,包括了太子,甚至是皇帝……
她一时不知该怨谁恨谁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