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
翠柳苦笑:“听打扫庭院的小圆说,昨夜田姨娘赶了守夜的丫鬟出去,待早上丫鬟叫田姨娘起身时,就看见田姨娘吊死在梁上!似是……吊了一夜。”
“**?”沈昭宁拿着茶盏的手一顿。
“奴婢不知道,只是听说昨日晌午,田姨娘似乎从沁如院出来时,眼眶微红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奴婢只是猜测,不敢确定。”
沈昭宁点头。
她也是这般想的。
“姨娘。”翠柳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有话就说。”
“奴婢听小圆说,早上王妈妈嫌弃这事晦气,怕伤了夫人腹中胎儿,便直接下令,一卷草席裹了田姨娘,还说,不许告诉夫人。”翠柳满眼担忧的看着沈昭宁。
“情理之中。”沈昭宁叹了口气。
这就是古代,这就是妾室。
田氏不受宠,死后连个操办都没有,连个家生奴才都不如。
她也是如此。
她不能如此!
她要往上爬,起码要让顾远洲心里有她,抬她做了贵妾!
贵妾,便是半个主子,就不会被人如此轻贱!
“走吧,去锦南院。”
“姨娘今日还去?”
“去。”
总要看看余南枝到底知不知道此事,她才能决定这个大腿,还能不能抱。
在锦南院坐了许久,沈昭宁便确定,余南枝是真不知道此事。
这期间王氏倒是看她好几眼,恐怕是怕她不小心将此事说出来,冲撞了余南枝。
出了锦南院,王氏便叫住了沈昭宁。
“沈姨娘。”
“王妈妈。”沈昭宁满脸笑意。
“沈姨娘,眼下夫人胎象尚不足三月,这段日子,还是莫要让那些个脏东西冲撞了夫人才好。”
沈昭宁的心沉了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