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容生的喉咙突然有些干涩,他强装镇定的吞了口口水,看着她那道狰狞的伤口,心口突然涌上一阵后悔。
他缓缓的抬起手,想要小心翼翼的触碰一下那个伤口,可白若曦的一句话扯回了他的注意力,手又停在了半空中。
白若曦似乎是才发现,震惊的指着江姝恋胸口别着的白色茉莉花,“师娘,你明明知道白色茉莉是心月姐姐最喜欢的花……”
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季容生和楼心月定情的信物就是一朵白色茉莉花的胸针,而楼心月临死的时候唯一留给季容生的遗物也只有那个胸针。
话落,季容生的目光落在了那朵素花上,瞳孔一缩,突然失控一般,狠狠掐住了江姝恋的肩膀,“谁让你戴这个的?!”
“心月已经被你克死了,你现在戴上是在冲她炫耀你的命好吗?还是得意你还没有下地狱?”
江姝恋被掐的呼吸一窒,用力的挣脱他,哽咽的伤心压在喉咙上,化作沙哑的悲鸣:
“季容生,我儿子死了!”
“我是他的妈妈,我难道连穿丧服的资格都没有吗?”
“楼心月的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你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