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秀一听,顿时慌了,“这、这可怎么办?”
如果因为大师给文文改了命,自己就遭遇了不测,她这辈子都良心难安。
“有什么破解的方法吗?”秦玉秀的老公比较冷静,他开口问道。
文文大姨对这方面也不太懂,就是听人提过一次。
“应该是要给钱,多给点,大师一般都是拿这钱去做善事,帮助的人越多,能替她承受这报应的人就越多,对自己的惩罚自然就小了。”
秦玉秀夫妻俩对视一眼,能用钱解决,那这件事就好办多了。
于是第二天,夫妻俩带着女儿来到了卫绵的摊位前。
两人二话没说,上来就先给卫绵鞠了一躬。
秦玉秀双眼含泪,“大师,要不是有你提醒,我可能这辈子都看不到女儿了!”
“真的太谢谢您了,要不是亲眼所见,我都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么神奇的事情。”
秦玉秀的丈夫也跟着感激道。
这会儿他仍旧觉得不可思议,他是无神论者。
认为世上没有鬼神,认为算命看风水都是骗人的把戏,认为应该相信科学。
可事实给他狠狠上了一课!
原来不是这世上没有风水大师,而是自己从来没机会遇见。
他转头看了妻子一眼。
秦玉秀马上明白反应过来,从手提袋里拿了个牛皮纸包出来,塞在了卫绵手里。
沉甸甸的,应该有十万。
卫绵并未推拒。
她能看出秦玉秀家家境好,这些钱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。
见卫绵神色坦然的收下钱,夫妻俩对视一眼,更觉得这姑娘深藏不露。
如此不为所动,怕是不知道有多少人主动送钱。
也是,有这样一手本事,怕是钱财对于人家来说,想要多少就有多少。
两人再次和卫绵说话时,更是恭敬几分。
“大师,我想请你帮忙看看,经过了这件事,我女儿文文以后——”
秦玉秀将自己此次过来的另一个目的说了出来。
卫绵的视线转向那一直没说话的姑娘脸上。
文文心中忐忑,她好不容易死里逃生,想起以前看过的《死神来了》,更是惴惴。
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脱死神的威胁。
卫绵看了两眼后笑了,这姑娘的面相已经发生了改变。
“别担心,经此一事,她的命数已改,死劫自然是过去了,不过切记不要远嫁,方能平安过完一生。”
秦玉秀闻言,激动得差点哭了,不知道为什么女儿总是这么坎坷。
“谢谢大师,以后我们就给她在本市找婆家。”
卫绵点头。
几人又说了会儿话,卫绵还送了文文一张自己画的平安符。
一家三口更是感激,将卫绵的联系方式留好后这才离开。
————
卫绵回家的路上转了趟银行,将秦玉秀给的十万存到卡里。
照例往慈善机构捐了一半。
经过半个多月的摆摊,卫绵也收获了不少功德,她能察觉出魂魄和这具身体融合的越来越好了,是个好现象。
当然,同时收获的还有人民币。
卫绵手里已经有了两万,再加上今天剩余的五万。
加起来有七万了。
她也终于有钱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。
隔天上午卫绵没在家看书,而是坐公交车到了市区,她决定给自己准备个交通工具。
在逛了一圈后,卫绵选中了爱驴家的一款小巧型两轮电动车。
奶呼呼的颜色,圆咕隆咚的形状,都非常戳中卫绵的少女心。
即使电动车一点都不便宜,足足花了她五千块。
在经过店员的简单指导后,没用上两分钟,卫绵就学会了怎么骑。
并且骑得非常溜!
这时候卫绵才就有点想念师兄们了,不然她连个臭显摆的地方都没有。
电动车店都是一条龙服务,又帮卫绵将牌照都弄好,她可以直接骑走。
这天傍晚,卫绵吃过饭准备回家。
骑到青山大厦时候看下面围了不少人,将前面的路挡住了大半。
好在这条路上的车辆不算多,短时间内并未造成交通拥堵。
大家都仰着头往上看,指着上面三三两两的说着什么。
卫绵也抬头看去。
这栋楼共有十一层,能看见楼顶坐着个人,一双腿垂在外沿。
卫绵皱起眉头,她最近实力有所恢复,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看见,周围淡淡的阴煞气正慢慢朝着楼顶那人身上聚拢。
照这么下去,用不了多久,这人就得跳下来了。
“年纪轻轻的,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?!”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忍不住叹道。
在老一辈眼里,这世上就没什么过不去的坎,怎么都不至于用死来解决。
“就是啊,听说是因为生意失败,年轻人,经受点打击就受不了。”
旁边另一个比他稍年轻些的附和道。
两人的对话引来周围不少人的共鸣,只不过这些人大多都上了年纪。
但另一边的年轻人就没这么和谐了,大家都跟瞧西洋景似的。
甚至还有人跟着起哄。
“跳啊!”
“快点跳!”
“谁不跳谁是孙子!”
几个人嘻嘻哈哈你推我搡,还打上赌了。
卫绵像看傻子一样看那几位年轻人。
如果男人直接跳下来就这么死了,凭借刚刚那些话,这几人都会沾染上因果。
以后总会在其他地方还回去。
卫绵见楼顶那越来越浓郁的黑色,将电动车停在路边,飞速往大厦电梯跑去。
她余光已经看到警车和消防车往这边来了。
卫绵先一步进入电梯,等她到顶楼时,见到那个男人坐在天台边。
听到有人上来,他只是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,脚下丝毫未动。
男人三十多岁,身材高大,穿了一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西装。
只是这会儿,原本整齐打好的领带胡乱耷在肩膀上,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几颗。
再加上被风吹乱的头发,整个人看起来很是颓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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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刚写完,就听画画的老爷子赞道,“好字!”
都说书画不分家,张老头爱画画,对书法自然也是有些研究的。
可卫绵这手字,半点不像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能写出来的。
藏锋处微露锋芒,露锋处亦显含蓄,可见功底深厚。
卫绵要付钱,张老头说什么都不肯要,只笑呵呵的问她可不可以给自己留个字。
卫绵将视线调转到张老头脸上。
这位老人大概六十多岁,个子不算高,体型偏瘦。
脸型瘦长,鼻梁高耳朵大,脸色红润,看脸就让人觉得慈眉善目。
这是一般人看到他的感觉,卫绵看得就要更仔细了。
在她看来,老人耳朵轮廓分明,垂珠贴肉,色泽鲜艳红润,耳门阔大,耳肉红而坚厚,耳形耸高而长。
有这样耳朵的人大多长寿。
更何况他眼神清正,人中深长、端正而直,同样也是长寿之相。
于是她十分爽快的给留了个“寿”字。
正好这附近人流量比较大,卫绵从老人那借了个小马扎。
将刚刚写好的纸铺在地上,正式开始摆摊。
一开始没什么人注意到她,直到大半个小时后,不远处一个舞蹈队中场休息,在才有几个大爷大妈围了过来。
摆摊算命的不少见,但是年轻姑娘摆摊算命的倒是没见过。
“小姑娘年纪轻轻的,怎么跑这摆摊来了?”
“这哪里叫摆摊,这应该叫来骗人才对。”
“就是呀,知道北山公园老人多,还专门跑到这里来摆摊,可不就想着骗咱们钱来了!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坏的很呢!不想着好好学习上班,就想着不劳而获,哎呦呦,这是什么风气啊!”
“何况什么卦哟,居然还敢要一千块,那边王瞎子也才五十一次。”
“是呗,别管他算得准不准,五十块咱就当买个心安了,哪像这小姑娘,上来就要一千块!”
卫绵本就是修炼之人,耳力比一般人都要好,何况大爷大妈们并未压低声音。
她前世也曾多次被人质疑,只是因为外貌过于年轻。
所以她听了这话非但没生气,反而笑盈盈的道,“几位大爷大妈,不如谁来算一卦,看我说的对不对,大不了这第一卦不准不要钱。”
大多数人一听,第一卦不准不要钱,都有些意动。
一是他们不相信卫绵会算得准。
二是想着等卫绵说完,他们就说不准。
反正自己家的事,除了他们,谁也不知道到底准不准,那还不是自己随便编。
还没等有人坐下算卦,就有个烫了爆炸头的大妈率先跳了出来。
“哎呦呦,我们自家有什么事情自己还不知道哇,哪里需要你帮着算,骗我们老人家的钱,不怕遭报应的呀!”
大妈因为年纪大了,眼皮耷拉下来,看人时候还喜欢挑着眼睛,显得十分不善。
“现在的小姑娘,可真是不自爱,还有那些跪在路边说什么差几块钱回家车费的,我看见一次就要骂一次的,真是的,家里老人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,我要是你们家老的,我都没脸出门了哟!”
“这样的人还活着干什么,既然不能为社会做贡献,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,省得浪费粮食。”
那爆炸头大妈插着腰站在卫绵摊位前,说得唾沫横飞。
见她站出来,原本有些意动的都退了回去,神色间有些尴尬。
看样子爆炸头大妈在几人中地位还挺高。
卫绵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地位高好啊,既然这位大妈非得蹦出来,那就从她算起吧。
爆炸头大妈虽然眼皮已经耷拉了,却能看出眉目清淡眼睛浑圆,看起来像是很普通的面相。
可她鼻削如刀,明显露出骨来,这就是相学中的剑锋鼻。
有这种鼻子的女人大多都尖酸刻薄,很是势利,而且大妈面大鼻小,是很典型的克夫相。
卫绵盯着她看了两眼,忽然说道,“大妈,我劝您平时嘴上还是积点德的好,不然造下的口业,都会报应在家中小辈身上。”
大妈一听这话,登时怒了,“你什么意思?这是在咒我家孩子?”
然后仿佛抓住了卫绵小辫子一样,转身吆喝着别人来看。
“都来看看这小丫头片子,我拆穿她骗人的把戏,她就在这咒上我家孩子了!”
“我家的小孙子你们都见过,那么点个小娃娃也没招惹她,这丫头红口白牙——”
“大妈!”
卫绵突然轻喝一声,面色十分严肃。
爆炸头大妈原本正吆喝的厉害。
不知怎的,听到卫绵的声音只觉得灵魂都跟着震颤。
当下有些傻愣愣的问道,“怎、怎么?”
卫绵看着她子女宫盘踞不散的黑气,面色微冷。
“你还是赶紧回去吧,我看得绝对不会错,你家中刚刚有人离世,观你面相,应该是家中孙辈。”
围观的几个大妈顿时面面相觑,他们和爆炸头大妈认识,都知道她家孙辈,就只有个三岁的小孙子。
“小姑娘,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,老冯也只是好意,怕我们被骗了,你怎么能咒人家孩子呢!”
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大妈不赞同道。
爆炸头大妈叫冯桂芬,这会儿也缓过来了。
等她反应过来卫绵说了什么,更是暴怒,登时扬起手就要打过去。
“我叫你咒我家孙子,看我不替你爹妈好好教教你!”
冯桂芬的手还没打过来,就被摆摊画画的张大爷拦住了。
他沉着一张脸,“冯桂芬,你怎么回事,挺大年纪了跟个小辈计较也就算了,现在还动上手了!你可真有个长辈样!”
冯桂芬看清拦着自己的人是谁,顿时面皮一僵。
其实她看上张老头很长时间了,张老头条件好,长得还顺眼,关键是退休金高。
两人的老伴儿都没了,她就想和张老头一起过。
可公园里看上张老头的人不少,冯桂芬暂时还没得手。
“她、她说我孙子没了,淘淘明明在家睡觉呢,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!”
冯桂芬当着张老头的面也不好露出自己那泼妇样,只能讷讷的指着卫绵控诉。
“那你也不该”
“叮铃铃——”
张老头话还没说完,冯桂芬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她拿出一看,见是儿子打来的,她赶忙接了起来。
“大亮啊,怎么了?”
“妈!让你帮着看孩子你去哪了啊,淘淘、淘淘出事了啊呜呜!”
“出事?出什么事,淘淘好好的在家睡觉呢!”
冯桂芬不信,她走的时候孩子什么样她还能不知道?
“淘淘、淘淘栽进水桶里,淹、淹死了啊——”
“哐当”
冯桂芬的手机掉在了地上,她却还保持着刚刚握手机的动作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不可置信的喃喃,“怎、怎么会呢?他不是、不是睡觉呢吗?”
冯桂芬的手机声音大,电话里的传出的话围观的几个大爷大妈都听见了。
大家面面相觑,想到刚刚小姑娘说的话,看卫绵的眼神立马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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