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里这几天都在排查,没发现奸细呀,这到底怎么回事?
“啊!”
张文溪摸了一下旁边没人、把她吓坏了,她急忙拉开电灯,床上还真没人,她爬起来就去了隔壁,韩家琛害怕出事也到楼上来睡觉了。
张文溪来到他房间不停的摇晃他:“家琛,快起来,小艺不见了!”
“起来了!”
韩家琛爬起来就去隔壁看,还真没人,两夫妻又下楼去看,门是锁住的,人却不见了,这太诡异了!
萧景寒的车来了,他们打开门走了出去,韩艺看到他们哭得更凶了:“爸、妈,我受伤了。”
“小艺…”
夫妻俩看有外人也没说什么,急忙去扶她下车,萧景寒也下了车,他想跟进去却被韩家琛叫住了:“这位同志,谢谢你送我女儿回家,请留下姓名和联系方式,我们改天再去感谢你,今天就不方便请你进去了。”
萧景寒沉默了一下给说了姓名和地址,主要想关注事态的发展:“我也是路过这里发现了她,就送她回来,那就不打扰了。”
他开车离开了,眼睛看向二楼上面,云迟肯定在里面,希望她能…
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也不知道她…或许她是这家的女儿?有可能吗?
云迟站在窗户边上看到他了,他是在追查自己?还是有其他的事?或许可以见一见他,和他说清楚。
下半夜韩家琛三人在一个房间,张文溪也拉着韩艺睡的,所以云迟也没机会,她爬墙出了大院,明天去见见萧景寒。
韩艺这边有父母守着也睡着了,但身体时不时颤抖一下,在睡梦中都在害怕。
这次的伤好一些就没去医院,自己在家里擦了些药,老是去医院也丢人,还容易被人说三道四。
第二天她在家里休息,张文溪也在家里陪她,根本不敢离开她半步。
萧景寒出大院不久就被云迟拦住了,他眼神复杂,心情激动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女人。
云迟上了他的车,看着他说:“去一个隐秘点的地方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萧景寒深深的看她一眼,然后发动汽车回家了,这会他爸妈都去上班了,家里没人。
到地方他就说:“这里是我家,里面没人。”
云迟下车,他去打开院门,两人到大厅里去说话。
云迟进去也没坐,就站在餐桌边看着他:“萧景寒,你调查得怎么样了?”
萧景寒坐在沙发上直直的盯着她,她还是那么漂亮动人,不过他不敢再动心,她很不简单。
心情很不好,眼里闪现一丝伤感:“都调查清楚了,你没有勾结土匪,但你可能杀了姜英子,你还打伤了韩艺。”
云迟轻笑:“不愧是稽查队队长,是有点能力,不过姜英子该死,她践踏她儿子的宝贝女儿,她罪有应得,她们将我囚禁在地下室里八个月,她们都有罪!
我现在就在你面前,你不打算抓我?没错,韩艺是我打的,你有什么想法?”
萧景寒轮廓线条锐利,眼神漆黑幽暗,周身充斥着一股冷意:“你为什么要打她,又为什么要杀了姜英子,你就不能逃出来以后找我,你知不知道,你这样做、我们就没有未来了!
云迟,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动心了,可是现在我不敢了,我不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云迟靠在桌子上,神色淡淡:“我有我自己的处事风格,没想过靠你,上次也只是想见一见你,既然你不打算抓我,也不敢再动心,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你也不要再关注我这个人,就当从来没发生过。”
云迟说完就往外面走,萧景寒猛地起身拉住她,颤抖着嗓音说:“你别走…”他心痛了,他不想让她离开,他害怕再也见不到她。
云迟回头眼神冷了:“怎么,你想抓我去定罪?我说了姜英子该死!”
萧景寒盯着她的眼睛,眼神逐渐温柔下来,一用力就把她拉进怀里,双臂抱住了她,在她耳边说:“迟迟,别出去闹事了,给我生个儿子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