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气包是隐藏款,糙汉捡到宝了精品小说许烟烟
  • 娇气包是隐藏款,糙汉捡到宝了精品小说许烟烟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霜争雪影
  • 更新:2026-02-05 17:1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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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娇气包是隐藏款,糙汉捡到宝了精品小说许烟烟》,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,代表人物分别是康志杰许烟烟,作者“霜争雪影”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,作品无广告版简介:的烟雾袅袅上升,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痞气。眉毛浓黑,天生野性的弧度,鼻梁很高挺,而那双眼睛是狭长的内双,眼尾微微上挑,瞳孔颜色很深,像不见底的寒潭。瞅人的时候没什么温度,凉飕飕的。许烟烟被他这么一看,心里那点装出来的可怜相,差点没挂住。就这么个糙里糙气的样儿,偏偏让许烟烟心口突突跳了两下。她什么好看男人没见过,可......

《娇气包是隐藏款,糙汉捡到宝了精品小说许烟烟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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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面上,许烟烟可怜兮兮,胆怯到发抖。

事实上,许烟烟心里平静如水,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。

的确是她故意陷害康志杰的。

许烟烟是穿书而来的人。

她上一秒还好好地睡在自己的大床上,吃着车厘子,用手机看着番茄小说,下一秒,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穿进她正在看的那本书,变成了书里的那个作精资本家大小姐许烟烟。

这是个在电视剧里活不过两集的炮灰女配。

书里的许烟烟和一个名叫康志杰的工人原本有婚约,是两家的爷爷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给他俩定下的娃娃亲。

可资产阶级小姐,连流出的汗都是香的,又怎么可能去喜欢一个整天流汗滂臭的糙汉工人?

因此她根本没把这个婚约放在心上,一心一意地追求本书的男主,那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。

但男主喜欢的是符合那个时代审美的女主,那个清瘦娇小如一朵盛开的白莲花一般的女主。

许烟烟从小就白胖白胖的,皮肤好得像剥了壳的新鲜荔枝,晶莹剔透,五官又美得惊人,保姆抱着在外面一走,惊艳所有人。

没有人能忍得住不伸手去摸摸她的小脸,她胖胖的小胳膊和小腿,甚至连小脚丫都有人追着要亲。

以至于她妈每天都要叮嘱保姆好几次:“抱出去晒晒太阳可以,坚决不能让人摸,人手上都有细菌,别传染给我宝贝。”

成长的过程也是一帆风顺,吃喝用度都是好的,不缺营养的结果就是长得又高又丰满,白嫩性/感。

可惜的是,书中的时代是七十年代的大夏,她一米七的个头,凹凸有致的身材,在这个时代是需要穿着宽大的衣服遮掩的。

还会遭到众人的指指点点。

说她是个胖子,说她丑。

但现实里的许烟烟也长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身材,几十年后却受人追捧,不仅在网上有百万粉丝,围在她身边的狂蜂浪蝶不断,而且她只要在某音的直播间里跳个舞,就能得到巨额打赏,收入惊人。

时代的一粒灰,落在个人头上,就是一座山。

她终于了解了这句话的真实含义。

在这个时代,她就是丑的,胖的,后来因为资本家小姐的身份,又落得家破人亡,只剩下她孤苦伶仃一个人,不仅无处可去,又因为成分不好,连养活自己都不可能,最后跳入河中,想了结生命。

许烟烟就是这个时候穿入书中,变成了这个可怜的女孩。

从后世穿入书中的她知道她不该这样轻易地放弃。

毕竟政策其实已经有些松动了,再过几年,她的人生就会有改变。

但这漫长的几年不是随便就能过去的。

许烟烟想到了那个跟她有婚约的工人康志杰。

康志杰今年二十七岁,是车厂的工人,他没上过多少学,头脑却是一等一的好,是厂里最吃香的技术工。

康父去世的早,康母多病,家里穷,他到现在还没有娶媳妇。

作为无足轻重的配角,书里只是随口提了一下,许烟烟和康志杰有婚约,但由于许烟烟看不起劳动人民,只喜欢男主,所以轻易地单方面毁约。

简单写了一句:后来,康志杰创业成功有了自己的造车厂,成了身家上亿的大企业家。

这不过是作者为了显示许烟烟识人不清,做了错的选择,来反衬女主高贵的品质。

她在男主最落魄的时候还坚守在男主身边,比王宝钏还深情。

但许烟烟从作者这寥寥几笔中看到了自己的活路。

康志杰还不知道她单方面毁约,因为好像没人把这个婚约当个事儿。

她只要能逼着男人娶自己,度过眼面前的难关,过几年政策变好了就离婚,凭着自己对未来很多事情的先知先觉,她一定能过上好的不得了的好日子。

许烟烟很容易找到了康志杰的家,有人来开门。

许烟烟得使劲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。

这人真高,怕是有快一米九,像座铁塔似的堵在门口,屋里的光都被他挡了大半。

他大约是刚下工,深蓝工装敞着,里头是件洗薄了的白汗衫,紧紧绷在胸膛上,能看出底下硬邦邦的肉。

他嘴里斜斜叼着一支点燃的香烟,烟头明明灭灭,一缕灰白色的烟雾袅袅上升,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痞气。

眉毛浓黑,天生野性的弧度,鼻梁很高挺,而那双眼睛是狭长的内双,眼尾微微上挑,瞳孔颜色很深,像不见底的寒潭。

瞅人的时候没什么温度,凉飕飕的。

许烟烟被他这么一看,心里那点装出来的可怜相,差点没挂住。

就这么个糙里糙气的样儿,偏偏让许烟烟心口突突跳了两下。

她什么好看男人没见过,可眼前这位,不一样。

那股子又野又横的劲儿,让她把持不住喜欢。

男人开了口:“找谁?”

声音很好听,带着磁性。

许烟烟抬起眼,睫毛轻轻颤了颤:“我找康志杰,他在家吗?”

“找他干啥?”男人眯起眼睛打量她。

这姑娘真打眼。

个子高,得有一米七往上,在这年头女人堆里算是拔尖的。

穿着件最普通的半旧不新蓝布褂子,可那料子贴在她身上,该鼓的地方鼓,该细的地方细,遮都遮不住那股子肉透透的丰腴劲儿。

皮肤白得晃人,跟刚挤出来的羊奶似的,细腻得能掐出水来。

脸盘是标准的鹅蛋脸,下巴尖尖的,眉毛弯弯的,眼睛大而亮,看人的时候水汪汪的。

鼻子秀气,嘴唇饱满,颜色是自然的嫣红。

最绝的是那头乌黑的长发,编成一条粗辫子垂在胸前,发梢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。

许烟烟心里却凉了半截,原来这不是康志杰。

太可惜了,这男人瞧着就带劲。

不过没关系,等她按计划跟康志杰把事儿办妥了,腾出手来再找他也不迟。

他的眼神凌厉,像是能把她的衣服剥了,许烟烟垂下眼,声音更轻了:“我是,他家里给说的那个娃娃亲,许烟烟。”

男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侧身让开条缝:“进来吧。”

屋里光线暗,他一让开,外头的光正好打在许烟烟身上。

蓝布褂子领口有些松,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脖颈,在昏暗里白得扎眼。

男人喉结动了动,转身往屋里走,丢下一句:“我就是康志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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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美红看着康志杰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,眼泪这才无声地滚落下来。

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,沉甸甸地坠着,连喘气都觉得费力。

她李美红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,说了不跟他好,那就绝不会再回头。

好马不吃回头草,这个道理她懂。

裁缝铺里见的人多了,男人女人那点事,她心里门儿清。

康志杰跟那个女人不对劲。

她是结过婚,又守了寡的人,尝过男女之间那点事的好。

夜深人静,孤枕难眠的时候,身体里那份空落落的燥热和寂寞,她比谁都清楚。

康志杰这人,脸盘俊,身板更是结实,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劲儿。

相亲头一回见,她就动了心。

他家里还有一个老娘跟一个才刚上小学的弟弟,她也不嫌弃他穷,一片真心对他。

这一年里,她变着法儿暗示:喊他来家里吃饭,屋里就她一个人,穿的又少,他当看不见,捯饬得漂漂亮亮的,主动去他家里给他收拾,洗洗涮涮,他也不留她过个夜什么的。

今天这饺子,馅儿剁得精细,皮儿擀得匀称,一个个包得饱满满的,是她起了大早的心意,走在路上,她还想着今天是不是能凭着这饺子让他留下自己。

康志杰呢?他的确舍得给他花钱,买东西送她,这一年的工资大多数都花在她身上了。

可除了嘴上偶尔蹦出两句糙了吧唧的浑话撩拨她,行动上规矩得让人心凉。

别说碰她,连手都没正经拉过一回。

她有时都怀疑,是不是自己这寡妇身份,还是不够让他彻底放心上。

刚才推门看见的那一幕,像根烧红的针,狠狠扎进她眼里心里:那个据说只是远房表妹,无关紧要的女人,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两人的脸挨得那么近,鼻尖都快碰到一起了。

屋子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,她太熟悉了。

她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晚进去哪怕一分钟,他们绝对会亲到一块儿去。

康志杰刚才堵着她,解释了快一个钟头,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。

说什么是自己的一个远房表妹,娃娃亲是老爷子酒桌上随口定的,谁都知道亲戚不能结婚,家里没人当真,他自己早忘到后脑勺了。

他说那女人是资本家小姐,家里出了事走投无路才找来,成分不好又娇气,根本不是过日子的人,说他心里有数,跟她李美红才是正经要结婚的,只是好歹沾了点亲,不好马上就撵人走。

最让她心头发堵的是那句:“美红,她娇滴滴的哪里是个做媳妇的料,当时她突然把衣服脱了,自己硬抱我,我懵了,刚反应过来要推开她,你就来了,你可不能误会我。”

他说这话时,把她堵在回家必经的那条窄巷墙上,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,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语气诚恳急切,呼吸喷在她额头上。

换作以前,她早就心软了。

可今天,她只觉得那怀抱带来的不再是踏实,而是一种让她想要逃离的压迫感。

一个男人,被个娇滴滴,不是过日子料的女人扑上来,就“懵了”,就“没反应过来”?

她信他说的大部分可能是真话。

可女人的直觉像阴天里骨头缝渗出的酸痛,明明白白告诉她,真相是康志杰的心已经乱了,可他自己还不知道。

真相就是他的心已经变了。

她李美红要的,是干干净净、完完整整的一颗心,和踏踏实实、一眼能望到头的日子。

既然已经有了裂缝,那这草,不吃也罢。

康志杰真是气得肺管子疼。

眼看到手的媳妇飞了,家里倒凭空多出个祖宗。

赶?这女人牛皮糖似的,眼泪说来就来,说出去别人还得骂他康志杰没良心。

不赶?他一天在车间累死累活,回来还得接着当老妈子。

这许烟烟是真真儿的大小姐做派,四体不勤五谷不分。

让她去院儿里打桶井水,她拎着空桶在井边转悠半天,不知道怎么把轱辘放下去。

他看不过去,三下两下打满,她倒是会挑,皱着鼻子说:“这水看着有点浑,能直接喝吗?”

煤炉子更别说了。

他教她怎么引火,怎么添煤,她捂着口鼻躲得老远,嫌灰大呛人,结果自己上手,差点把眉毛燎了,还把炉子给弄灭了,满屋子都是烟。

最后还是得他来,黑着脸把炉子重新生起来。

现在好了,他除了管自己,管老娘,管弟弟,还得管她。

下班回来得先给她烧热水,因为她说了:“康哥,我不洗澡真的睡不着,身上难受。”

那语气,理直气壮,好像天经地义。

烧了水还得给她提进屋,兑好了温度。

做饭更不用说,指望她是指望不上了,她不挑食就算谢天谢地,可偏偏她还挑。

嫌玉米饼子拉嗓子,嫌白菜炖粉条没油水,眼巴巴看着他:“咱们,能吃点别的吗?”

康志杰把菜刀剁在案板上,咣当一声响。
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是请回来一尊瓷菩萨。

碰不得,说不得,还得早晚三炷香地供着。

他气得牙痒痒,可一扭头,看见她穿着他那件过于宽大的旧衣服,袖子挽了好几道,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手腕,正笨手笨脚地想帮他剥葱,结果弄得眼泪汪汪一脸狼狈。

他那些到了嘴边的骂人话,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
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儿!

得赶紧给她找下家,早点把这尊大神请出他家早安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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