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可惜花明逢落雨甄选精品》目前已经全面完结,沈澜贺云止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,作者“一朵失眠云”创作的主要内容有:沈澜用檀木戒尺,狠狠扇在了贺云止的脸上。他脸上瞬间火辣辣地疼,口中甚至能尝到淡淡的铁锈味。沈澜的脸色阴沉,怒瞪着他:“言行无状!凶悍跋扈!竟还敢当众动手打人,顶撞师长!”“贺云止,和他道歉!”贺云止咬着牙擦去唇角的血迹。“不可能。”“我又没错,凭什么道歉。”沈澜盯着他,秋水似的眼眸中满是失望:“你简直......屡教不改......
《可惜花明逢落雨甄选精品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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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澜单方面的教训持续了很久。
久到年都过完,久到贺云止的新婚服都做好,久到离他成婚仅剩七日。
这日,他最后一次踏入沈家族学。
收拾了所剩无几的私物,向几位曾关照过他的夫子郑重拜别。
他抱着夫子赠的古籍走到院门时,听见一阵喧哗。
李柏承正对着沈澜低声告状:
“沈国师,您前日赠我那个香囊......方才发现不见了。定是有人趁我不备,偷拿了去。”
贺云止怔怔看着,胸口像是压了一块石头。
私相授受,这向来是沈澜最忌讳的。
即便他是她的未婚夫,十年间,她也不曾送过什么贴身物件。
可她却唯独对李柏承特殊。
让李柏承戴着她送的香囊,穿着她添置的衣衫,坦然地站在她身侧谈笑。
贺云止想不明白,她所谓的礼法森严,为何独独对他一人苛刻。
他自嘲一笑,只想静静离开。
沈澜的目光却犹如利剑,死死钉在他身上,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审问:
“是你拿了?”
贺云止脚步一顿,只觉荒谬:
“与我无关。”
“不是你,还能是谁?”
她走近几步,声音压着怒意,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失望。
“敢来族学行窃了?贺云止,我便是这般教你的?”
那熟悉无比、居高临下的指责,让人无比憋闷。
他直视她,气得胸口颤动:
“我说了,我没偷。他有什么香囊,与我何干?”
“无凭无据,你凭什么怀疑我?”
“凭你是我未婚夫!”
她脱口而出,仿佛处置他,是天经地义的。
她看见他难过的模样,态度缓和了些:
“你在嫉妒什么?不过一只香囊而已!”
“还回来,我尚可念你一时糊涂,不予追究。”
李柏承带着那副惯有的假面,貌似大度的火上浇油:
“我的香囊一直戴得好好的,偏巧贺兄今日来了,便不见了。许是我做错什么,惹得贺兄心中不快。”
“贺兄若是生气,可以直说,我送你也无妨。何苦非要偷偷拿走呢?”
周围那些怀疑与鄙夷的目光,将他钉在原地。
这般戏码早已重复了无数次。
李柏承总有办法不经意地展示沈澜的偏爱。
千金难求的茶饼,有价无市的古墨,她亲笔批注的诗文。
每当贺云止与李柏承独处,他的东西总是会坏。
随之而来的,就会是沈澜的斥责。
每一次,仅凭李柏承几句话,她就会不由分说地定罪,让他在众人眼中沦为窃贼。
罚他在冰天雪地里站规矩,罚他抄写百遍《弟子规》。
这种伎俩,反复上演。
他只觉得恶心至极。
贺云止猛地扬手,一巴掌扇在对面人脸上。
“啪!”
李柏承彻底愣住。
贺云止言语中带着警告:
“你听清楚了,我已经退婚了。莫说一只香囊,她沈澜明日嫁给你,我也毫不在乎。”
“再敢用这等下作手段陷害我,”
“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你......”
李柏承捂着脸难以置信,谁也没想到。
“啪!”
沈澜用檀木戒尺,狠狠扇在了贺云止的脸上。
他脸上瞬间火辣辣地疼,口中甚至能尝到淡淡的铁锈味。
沈澜的脸色阴沉,怒瞪着他:
“言行无状!凶悍跋扈!竟还敢当众动手打人,顶撞师长!”
“贺云止,和他道歉!”
贺云止咬着牙擦去唇角的血迹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又没错,凭什么道歉。”
沈澜盯着他,秋水似的眼眸中满是失望:
“你简直......屡教不改!冥顽不灵!”
“这般品性,我沈家如何能容你踏入!”
她状似无奈,冷声吩咐下人:
“取覆面刑具来,今天,我亲手教会你,什么是体统规矩。”
“为柏承,讨一个公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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覆面之刑,是用浸透的薄纸覆盖口鼻,专门用来逼供罪犯的刑罚。
她竟然用来惩罚他。
贺云止眼中带着惊惧:
“沈澜,你疯了,在国子监滥用私刑,贺家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她一步步逼近,不容置疑:
“你迟早是我沈家的人。管教未来的夫君天经地义吧。”
“你堕落至此,行事阴险毒辣,若不悔改,沈氏百年清誉,绝不会容你入府。”
“我不可能是你沈家人,我已经定了新......”亲事。
他想说出退婚的事实,和她撇清干系。
可话音未落,侍从已经将他擒住,用布条死死堵住他的嘴。
他被强行拖到院中,跪在青石板上,在众目睽睽之下公开处刑。
湿透的宣纸,带着冰水,一层又一层,复上他的口鼻。
每一次吸气,湿纸都会更严密地堵死所有缝隙。
敷到第十张纸,他控制不住开始剧烈扭动,胸腔因缺氧灼痛异常。
冰水一阵阵淌下,浇透了前襟,骨头都冷得刺骨。
视野发黑,耳鸣声阵阵。
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摇头,涕泗横流。
濒临死亡之际,纸被取下。
“嗬——”
他弓起身子,贪婪地吞咽空气,脸上分不清是泥水还是泪水。
“沈澜,黑白不分,你当什么国师。”
下人上前禀报:
“回禀国师,各处搜遍了......不见香囊。”
他抬起涣散的目光,嘶哑的呼唤:
“你听到了......我没有偷......放开我。”
沈澜的视线只在他脸上停留一瞬,走到箱笼前,踢了踢散落的旧物。
这里面是贺云止珍藏多年的物件。
他小时候,她送给他的木雕机关人,算是她和他之间唯一温暖的东西。
如今木雕人头被砸断,零件碎裂。
看见这片狼藉,她脸上没有丝毫动容,只有不屑:
“整日摆弄这些无用之物,难怪你不堪大用!”
他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,在她眼里不值一提。
本就荒芜的心,还是被狠狠刺了一下。
这些年来,他的真心,对她来说只是无用之物吗?
罢了。
都不重要了。
他好不容易压制住心中酸楚。
却发现她拿起了箱笼角落那枚以红绳系着的九连玉环。
这是祖母给他留下的遗物,唯一的念想。
贺云止怔了怔,连忙开口阻止:
“别碰那个!那是我祖母......求你......”
“啪嗒——”
他怔怔地望着那堆碎片,泪水落下。
她凉薄的声音响起,字字诛心:
“你毁坏柏承那么多东西,也该尝尝心爱之物被损坏的滋味。”
“就算这次香囊不是你偷的,但打人之事,始终不能轻纵。”
“来人,掌嘴九十九下,让他长记性。”
巴掌声在庭院中炸响。
他脸上火辣辣地疼,世界几乎天旋地转。
他只是想好好说声再见。
为什么却要受这凌迟般的羞辱?
二十巴掌下去,他眼前发黑,在雪地上吐出一口血沫。
意识昏沉间,听见老嬷嬷颤抖地劝阻:
“国师大人,贺公子怕是撑不住了,掌嘴九十九下,人会打坏的。”
短暂的沉寂后,沈澜冰冷的声音响起,清晰得可怕:
“继续。”
“今日不把他治服,他永远记不住。”
长记性,守规矩,做她合格的傀儡夫君。
他不需要有自己的喜好,不需要有情绪,哪怕死也要维持体面。
这才是她想要的夫君。
她一次次伤害他的理由——竟是为了打磨他。
他无力反抗,浑身冻僵,倒在京城这场冰冷的大雪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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