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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每次都喜欢把车停在那里,即便从那里走到办公楼要很远,即便时不时的还要跟押运部那个瘟神打个照面。

那瘟神不是别人,正是押运部年轻有为的部长,庄延。

今天也不走运,他刚到车子旁便和庄延撞了个正着。

不过他今天没那个心情搭理他。

车门一开,他不顾堪比桑拿房般扑面而来的热浪,首接钻了进去,顺势把半路脱下的外套,连同清吧的转让合同一起往副驾上一扔,启动车子,一脚油门开了出去。

吃了一嘴尾气的庄延站在空荡荡的停车位,脸色愈加难看。

在予舟人眼里,庄延烦林烈原因跟别的同事不一样。

他不烦他是个高富帅,他讨厌的是他那张笑起来灿烂又放荡不羁的脸。

但他也不知道,那只是林烈的表象罢了,出了予舟的大门,他多数时候是不笑的。

也许是成熟太早的原因,说出来有些夸张,大概10岁起,他就认为自己是个大人,一个大人玩一群孩子,怎么玩都是王。

所以他手底下的暗卫,大多是自小就跟着他,被他一点点培养起来的。

车子一路疾驰,沿途的绿植不知不觉从松南区的银杏变成了中山区的梧桐。

中山区是里安市最有韵味的城区,至今还保留着俄侵占时期的欧式建筑群。

马路两旁,高大的梧桐枝干在空中交错,阳光透过叶子缝隙洒在路上斑斑点点,像是穿梭于一段时空隧道般梦幻。

等红绿灯时,林烈想起一件事。

手指在腕表上轻轻一碰,腕表内弹出一个微型耳麦。

林烈把它塞进耳朵,里面立刻传来兴奋的声音:“领导什么指示!”

“谁在出任务。”

,他抿着唇,一本正经。

“除了何子和小刀,都在出任务。”

都在,林烈眉稍微不可察的抬了一下,而就这小小的无声动作,似乎被耳麦另一端敏锐的捕捉到了。

“老大”,对方领导也不叫了,“你好像不对。”

林烈毫不惊讶,操着不咸不淡的语气,“哪里不对。”

“心情不好。”

当然不好,暗卫是他多年的心血,如今就要没了,心情能好吗。

他紧绷着下颌,嗓音暗沉着,“通知下去,所有暗卫完成手里的任务后,全体保持静默。”

“包括我吗?”

没等林烈回答,只听耳麦另一端一阵霹雳扑通翻找,随之而来的是:“喂喂,短命鬼们,要放假啦!”

不错,希望听到解散那天还能这么没心没肺。

林烈听着聒噪的声音,打算取出耳麦。

“是不是因为那家清吧?

你跟那家清吧到底有什么渊源?”

听到清吧两个字,林烈抬到耳边的手一顿,眸子里立刻沾上一层冷厉,眉头一拧,阴郁的嗓音像是要撕了对方,“付殊焱,嫌命短就少管闲事。”

付殊焱,暗卫一员,林烈的左膀右臂以及,他最头疼的人。

“我这不是关心你吗~”,付殊焱不知事态严重,话说的娇里娇气。

“你放弃吧。”

“那家清吧老金都开了20年了,不可能给你。”

不可能,在他林烈身上就没什么不可能的事。

他没心情再跟这个话唠纠缠下去,取下耳麦随手往副驾一丢,带着不怎么样的心情,一口气开到了目的地。

到了地方,他没有先下车,而是先脱了一件衣服,眼下上身只剩一件白色打底背心。

背心下面,腹肌的纹路若隐若现,手臂的线条更是趋近完美,就连血管都蜿蜒的恰到好处,撩人心弦。

正因为如此完美,所以左上臂内侧的创口贴此时就显得尤为突兀。

而林烈屏气凝神,像是做了个心理准备,才缓缓撕下它。

覆盖的位置己经比旁边的肤色白了两个色号,上面纹着一行清晰的小字——‘南山路1163’林烈开门下车,眼前的清吧是这条街上开的年头最久的。

石壁外墙搭配古铜色水曲柳花纹木饰门窗,木饰的门头上悬浮着一行金属英文字母——Looking For。

抬眸望去,外墙的一角有一个小小的标牌,一看就是政府统一制作的,经历了风吹日晒,刻印的字迹却依然清晰。

林烈看着它,不自主的念出了声,“南山路1163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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