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忍退让,只会让那些野兽觉得你更好欺负。
今夜她能挣脱,是侥幸,是幼苞恰好回来。
那下次呢?
唐郁雾缓缓抬起手,上面染着血丝。
不够......
只是这样反抗,远远不够。
她需要更多。
需要能保护自己的力量,需要能在这里撕开一条生路的筹码。
翌日,消息飞遍了王府的角落,自然也传到了玉夫人苏玉娇的耳中。
玉夫人慵懒地斜倚在美人榻上,玉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蜷缩在她膝头的雪白貂儿。
那貂儿皮毛光滑如缎,眼珠灵动,偶尔抬起头,用湿润的鼻尖蹭蹭她的指尖,逗得她唇边漾起一丝浅笑。
贴身侍女附在她耳边,低声禀报了昨夜下房发生的事。
玉夫人皱起眉,“带他进来。”
不一会儿,王五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押了进来。
他脸上被抓出的血痕已经结痂,耳朵上被咬的伤口更是明显,用块脏布胡乱包着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一进门,他就扑通跪倒在地,膝行几步,涕泪横流地哀求。
“表姐!表姐!您一定要救救我啊!”
“殿下要是知道了,一定会杀了我的!表姐......”
玉夫人猛地睁开微阖的眼,“闭嘴!”
随手将膝上的雪貂放到一旁铺了锦缎的小几上。
她目光扫过屋内侍立的几个侍女。
侍女们都是跟着她多年的心腹,见状立刻心领神会,无声地行了个礼,鱼贯退了出去,并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“跟你说过多少遍了!”
玉夫人道:“在这王府里,要叫我娘娘,谁是你表姐?再敢胡叫,不用等殿下,我先把你的舌头拔了!”
王五吓得一哆嗦,连连磕头。
“是是是!娘娘!奴才知错了!”
“奴才再也不敢了!娘娘息怒!”
玉夫人看着他这副不成器的样子,胸口一阵起伏,气得不轻。
她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“为了把你弄进王府当差,家里花了多少银子,打通了多少关节,指望着你在这儿能长点眼力见,混出点样子,也好帮衬家里。”
“你可倒好!进来才多久?就给我惹出这么大的祸事!偷酒吃、赌钱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你竟敢......竟敢夜闯下房,对殿下......动过的人下手?!”
最后几个字,她几乎是咬着牙根说出来的。
“娘娘!奴才冤枉啊!”
王五哭丧着脸,急忙辩解。
“奴才......奴才就是看她长得有几分颜色,一时......一时鬼迷了心窍!”
“而且,奴才也听说了,那女人对娘娘您不敬,之前还冲撞了您!奴才是想替娘娘您出口气,教训教训她!”
“谁知道......谁知道她看着柔弱,力气那么大,跟个疯婆子似的又抓又咬......”
他指着自己脸上的伤,试图证明自己才是受害者。
“替本夫人出气?”玉夫人冷笑一声。
“你也配?!你那是精虫上脑,色胆包天!拿本夫人当借口!”
“殿下是什么性子,你不知道?他的人,就算是个玩意儿,扔在泥里了,那也是他先扔的!轮得到你这种下贱东西去碰?!”
“你这是在打殿下的脸,也是在打本夫人的脸!”
王五被骂得狗血淋头,头磕得砰砰响。
“娘娘,奴才知错了,奴才真的知错了!求娘娘看在姑母的份上,救奴才这一次吧!”
“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!一定好好当差,绝不给娘娘丢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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