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带了一条铂金细颈链,长直发盘在脑后,化了淡妆,优雅干练。
手里拎着一个棕色的硬纸盒。
她将盒子放在桌角后坐下,双腿交叠,问道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方笙刚泡好了一壶红茶,温度正好。
乔斯语不渴,端起她的专属瓷盏,象征性抿了两口。
方笙将门反锁,将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她听。
乔斯语眸色深了些,语气还算平和。
“问题来了,如果江晚意真的有了身孕,那她怀的是沈听白的孩子,还是他父亲沈仲礼的?”
“不确定,都有可能。”
乔斯语没有追根究底。
“我这两天打听到一些江晚意和沈听白的事情,两人是高中同学,谈过一段,细节有待考究,差不多是舔狗的故事,青春疼痛那种。”
方笙不吃惊。
江晚意自己也说过出国,腾地方之类的胡话。
“后来江家破产,江晚意她妈就带她出国了,刚巧是你结婚那年,没听说她是什么时候回国的,反正再出现,就成了沈仲礼的未婚妻。”
方笙认真听着。
乔斯语捻起一块薄荷糖放进嘴里。
“在我的印象里,沈仲礼其貌不扬,城府很深,跟妻子分居多年,没有任何桃色新闻,这都快五十了,竟然要娶儿子的初恋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难道是第二春?”
静默片刻,方笙开玩笑似的说。
“乔乔,你想想有没有这样的可能,在一个备受关注,有头有脸的大家族里,儿媳多年不孕,儿子出轨,在外面有了私生子,为避免激起舆论,让未出生的孩子合理的认祖归宗,便由父亲将儿子的情人娶回家。”
乔斯语向来冷静,但还是被惊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将沈家人带入其中,就是沈听白婚内出轨,让江晚意怀了孕。
父亲沈仲礼不想被非议,替儿子将她娶过门。
这样一来,江晚意的孩子出生后,就是名正言顺的沈家人。
乔斯语拧眉,“有点扯,演伦理剧呢?”
不怪她接受无能,这谁能想得到?
方笙给她续了茶,“你先别管扯不扯,就说有没有这种可能。”
“我只听说过父亲作孽儿子背锅的,这怎么反过来了,但话又说回来,世界之大,什么鸟都有,理论上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别说但是。”
乔斯语面无表情,轻轻拍了拍心口,“但是离谱,而且恶心,我想吐。”
她的五官立体,稍有些凌厉。
没有表情的时候,很有压迫感,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。
方笙便托着下巴调侃,“地毯很贵的。”
乔斯语总算勾起唇角,“放心,能忍。”
方笙从茶桌下的小柜里取出一包酸梅片,拿了两片含在嘴里。
“还有更恶心的,这个大家族的儿子早就心有所属,为了给白月光守贞,一直骗他妻子不举,这段不是推测。”
乔斯语蹭的站了起来,怒不可遏。
“沈听白一直在骗你?三年无x婚姻?”
方笙偏头看着玻璃窗,“记不记得那场车祸。”
这么大的事儿,乔斯语哪能不记得。
结婚之前,方笙开车载着沈听白去新开发的度假村约会。
经过一段山路的时候,刹车突然失灵。
方笙慌的六神无主,是沈听白一手护住她,一手左打方向盘,撞上了山体。
坐在主驾驶的方笙安然无恙,而沈听白受了重伤,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。
乔斯语怒极反笑,罕见的爆了粗口。
“去他大爷的,我真有点看不懂了,沈听白到底是怎么想的,命可以丢,贞洁不行,他想立多大的牌坊啊。”
今夕是何年啊。
坐下后,她的心情越发复杂,眼神却软了。
“你怎么不早告诉我?”
方笙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那张脸,脱口而出。
“我妈不在了。”
母亲在时,父亲也很宠她。
她是被捧在手心娇养的公主。
明媚善良,天真聪颖,唯独没有应对的重大变故的能力。
乔斯语怔住。
要是有选择,她也不想独立坚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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