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珠宝设计方面很有天赋,小有名气。
重新装修一下,也可以作为她的工作室来用。
对于方笙来说,再好的朋友,也得有来有往。
沈听白沉默。
他不喜欢乔斯语,明里暗里说她太过精明,不好相处。
方笙了然,没给他权衡的时间,继续说。
“不行也没关系,对了,我送你的袖扣好久没保养了,毕竟是我母亲留给我的,老物件要仔细打理,等你这次回来,我亲自走一趟,交给别人我不放心。”
沈听白略带宠溺:“我懂,在笙笙心里,妈妈最重要,可哪能让沈夫人如此辛苦。”
紧接着,他话锋一转:“乔小姐什么时候过生日?清苑那套别墅在我名下,不麻烦,我尽快派人处理。”
方笙忍着恶心,柔声道:“听白好像不情愿。”
沈听白回答的很快。
“怎么会,这还是我家夫人第一次提要求,绝对配合。”
方笙编了个理由,按下挂断键。
相比沈听白的欺骗利用背叛,她更厌恶的是他们偷情时选择的地点。
沈听白名下的房产多得连他自己都记不清。
为何偏要弄脏母亲留给她的地方。
方笙越是不敢去,越说明它的分量。
沈听白都明白,还是做了。
他们欢愉时身下的软垫,是母亲一针一线绣好的。
扔掉,舍不得。
留着,又洗不净。
方笙本就没什么胃口,收拾好桌子,关了店门,沿着楼梯上了二层。
别墅,老宅,都不想回。
顿时有种无家可归的荒唐感。
好在书店的二层是她早就布置好的,家具一应俱全,稍微打扫一下就能住。
虽然面积小,但温和的暖色调,给了她些许安全感。
她睡不着,随手拿了本书一目十行的浏览。
看了好一会儿,那些文字情节始终漂浮着,就是不过脑子。
门铃声响起,方笙惊得打了个冷颤。
这间书店是她用来躲清静用的,想来就来。
白天都没什么客人,何况是现在?
难道是沈听白?
这个念头一起,她有些应激,不小心撕碎了泛黄的书页。
方笙顾不上心疼,走到阳台,拉开厚重的布帘。
街道太窄,说是小巷更贴切。
车进不来,主街上的路灯照不了那么远,店铺都打烊了,一片漆黑。
深吸一口气,方笙缓慢的挪动步子,下楼。
“请问是哪位?”
隔着纱帘和玻璃,她看不清那人的脸,只有一道颀长的身影,隐隐约约。
“季临渊。”
阴沉的声线,混合着雷声。
方笙不由得打了个哆嗦,退后。
心里最隐秘的一角被撕开,大水漫灌。
她没有动作,季临渊也没有催促。
两个看不清彼此的人,心思各异,静默对峙。
雷声越发密集,玻璃上划过水滴的那刻,方笙猛地打开了门。
季临渊扫过她的细眸,带着水汽进门,手背擦过她的小臂,激起了一阵战栗。
他站在堆满旧书的木架前,肆意凝视着不敢抬头的方笙。
男人眉眼俊朗,透着野性的张力。
劲瘦的手腕上,鸽血红的珠串绕了一圈又一圈。
一枚青铜古币垂下,左右摆动,被他轻轻握在掌心。
松散的中式衬衫遮住了他的身形,或许只有方笙知道,宽肩下那段窄腰,是怎样的春光无限。
“好久不见,不请我喝杯茶吗?”
季临渊打断了方笙惶恐旖旎的想象,后者慌忙迈步,声若蚊蝇。
“请坐。”
定了定神,方笙捻起一撮茶叶放进紫砂壶,倒水,冲泡,洗茶。
氤氲的茶香包裹着二人,湿润了方笙的语调:“他们说,你去了国外。”
听在季临渊耳朵里,绵软清透,遥不可及。
他捏着青铜古币,骨节泛白,像是要捏碎谁的骨头似的。
“把我这个垃圾丢掉之后,过得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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