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黄狗一口就接住了,尾巴摇得飞快,蹲在地上吃得满嘴流油。
陆一舟这才笑眯眯地看着墙头上的贾张氏。
“这肉啊,给狗吃,狗还知道冲我摇摇尾巴。”
“要是给人吃了,吃不饱不说,搞不好还要反咬我一口,说我给的少了。”
这话一出,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一根手指头直直地指着陆一舟,破口大骂。
“你个败家子!遭雷劈的玩意儿!有肉宁愿喂畜生都不给邻居吃,你就不怕遭报应吗!”
“烂了心肝的东西!”
陆一舟脸上的笑意收敛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,随手抄起门边立着的一根手臂粗的柴火棍。
他走到院门前,抡圆了胳膊,狠狠地朝着厚实的门框抽了下去!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炸响!
木屑四溅。
墙头上探着的几个脑袋,包括贾张氏和棒梗,都吓得一哆嗦,齐刷刷地缩了回去。
陆一舟提着棍子,走到墙边,冷冷地朝外面开口。
“再敢趴我家墙头,这棍子下次就落在谁身上!”
他的话语里带着一股凶狠的劲头,彻底震慑住了这帮泼皮无赖。
墙外安静了片刻,随即传来贾张氏骂骂咧咧,渐渐远去的声音。
世界总算清静了。
陆一舟把柴火棍扔回原处,回到桌边坐下。
“吃饭。”
沈晚清看着他,心里翻江倒海。
这个男人刚才那副护着家人的凶狠模样,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在她被刘家人赶出家门,被整个刘家村的人指指点点的时候,从来没有人这样站出来,为她遮挡过一丝一毫的风雨。
她的丈夫没有,她的公婆更没有。
可这个名义上的妹夫,却做了。
她的心,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。
这顿早饭,最终还是安安稳稳地吃完了。
吃完饭,沈幼楚收拾了碗筷,就要去村委会。
她是村里的会计,每天都要去上工。
“老公,姐,我先走了啊。”
“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
家里,就只剩下陆一舟、沈晚清,还有在一旁玩耍的妞妞。
陆一舟扛起昨天就靠在墙角的长木梯,对沈晚清说。
“姐,屋顶漏了,我上去修一下,你帮我在下面扶着梯子。”
沈晚清连忙点头,放下手里的活计,走过去帮忙。
她双手用力地扶住梯子的两边,确保它稳稳地立在屋檐下。
“扶稳了。”
陆一舟叮嘱了一句,便手脚并用地顺着梯子往上爬。
他身上穿着一条灰色的旧裤子,布料洗得有些薄了。
随着他向上攀爬的动作,那裤子的布料被他腿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,勾勒出结实有力的线条。
沈晚清站在梯子下面,扶着梯子,视线正好对着他的身后。
她只要一抬头,就能看到一些不该看的画面。
那紧绷的布料下,臀部的形状异常清晰。
沈晚清的脸颊瞬间就烫了起来,她慌忙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可她的任务是扶稳梯子,必须时刻注意上面的动静。
她只能强迫自己抬头。
而陆一舟爬到一半,似乎是脚下打滑了一下,身体晃了晃。
他的一只脚在梯子上调整了一下位置,这个动作,让他身后的布料绷得更紧了。
沈晚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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