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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操劳一生后惨死?大佬原配觉醒了小说笔趣阁》,现已完本,主角是江思绫周林越,由作者“梨北”书写完成,文章简述:,就算暂时占着位置,也迟早会被淘汰。思及此,镜子里的脸庞又恢复了温柔好亲近的面孔,眸中不见半点恶意。……江思绫一夜好眠。醒来时,西北干燥清冽的空气透过窗缝钻进来。她坐起身,只觉得浑身舒畅。洗漱的时候,江思绫发现,自己皮肤不仅光滑细腻了许多,原本偏暗的肤色透出了一点白皙的底色,是那种透着健康红润的莹白。她眼下的暗沉也消失不见,双眸清澈有神,唇色......
《操劳一生后惨死?大佬原配觉醒了小说笔趣阁》精彩片段
部队卫生队的单人宿舍里。
钟绾绾进入门的那一刻,温柔的面孔就变了,一瞬阴沉得瘆人。
一张清秀温婉的脸,最讨人喜欢的长相。
她一向对自己的长相满意,但在看到江思绫的那一刻,对那张脸却产生了嫉恨。
那是一种危机感。
无人知晓,就在一个月前,钟绾绾重生了。
她和周林越读书时候就认识,能算青梅竹马,不过后来她被舅舅接回家,就和他断了联系。
钟绾绾知道周林越读书的时候就喜欢自己,不过她从小就知道自己要什么,根本看不上他的条件。
没想到两人还能在部队里重逢。
前世,她嫁了个条件不错的,没想到那男人是个早死的,害她早早就成了寡妇。
之后她又盯上了周林越。
他老婆死得早,自己抚养着两个孩子,事业还能青云直上,在未来二十年就坐上了高位。
她死老公的时候,就有人想要介绍周林越给她,钟绾绾不想当人后妈。
后面她又嫁了一个人,结果是个家暴男。
她离婚后就听说周林越又升了,才恍然大悟自己居然看走眼了。
那时她已经四十岁,决定要选周林越。
然而周林越恼恨她当初他当初在两人暧昧时直接抛弃他离开,说什么都要死守着他那个死了二十年的亡妻。
之后,钟绾绾意外得到了一个宝物。
她利用这个宝物,让周林越松口答应和她结婚。
没想到的是,他刚答应,她就重生!
对比,钟绾绾并没什么遗憾,反而喜悦万分。
从头再来可太好了,她还年轻,一切都能慢慢来。
她前世就打听过,也知道这时候周林越那个早亡的村里妻子,应该还要再过半年,才会因为死在老家。
钟绾绾都已经想好了,她这一世一定要最开始走近丧妻后消沉痛苦的周林越,慢慢抚平他的伤痕。
她也已经开始了布局。
周林越最近为申请住房的事有些头疼,房源紧张,他申请得太临时了,不好批。
是她,通过舅舅,暗中使了力,才让那套位置和格局都最好的房子,顺利地分配到了周林越名下。
舅舅还奇怪她为什么对周团长的事这么上心,她怕出什么意外,没有暴露自己的野心,毕竟周林越老婆现在还没死呢。
钟绾绾想着,等江思绫的死讯传来,周林越必然心灰意冷。
到时候她陪在他身边安慰他,一步步渗透进他的生活。
房子是按她的喜好和未来生活需求争取来的,她连日后怎么重新布置都想好了。
可是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展开,那个本该在老家默默无闻、累死病死的江思绫,竟然活蹦乱跳地来了!
她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住进了她精心谋划来的房子里!
见到江思绫的那一刻,钟绾绾简直震惊到极致。
她以为周林越那个农村妻子应该又土又丑,结果刚才女人,穿得那么破,一路奔波劳累,一身气质却润润如清玉,皮肤虽然没她白,五官底子却好看得无可挑剔。
这跟她想象中的状况完全不一样。
本来应该等死的女人突然来了部队,还长了这样一张脸,难道是因为她的重生改变了什么?
更让钟绾绾危机满满的是江思绫的态度。
这女人一点都不好对付。
房子成了别人的家,她还得笑着帮忙收拾。
“江思绫……”
钟绾绾对着镜子,咬牙切齿,“一个本该早死的人,凭什么打乱我的计划?就算你来了又怎样?这辈子,我知道所有先机,我有文化,有工作,有舅舅的人脉,还知道未来的大势……”
越说,她越心安。
她一个农村来的,拿什么跟自己争?
重生是她最大的优势,她不能自乱阵脚。
江思绫来了,不过是增加了难度,但结局不会改变。
周林越那样有前途的男人,合该配她这样有见识,也能给他助力的妻子。
一个农村妇人,就算暂时占着位置,也迟早会被淘汰。
思及此,镜子里的脸庞又恢复了温柔好亲近的面孔,眸中不见半点恶意。
……
江思绫一夜好眠。
醒来时,西北干燥清冽的空气透过窗缝钻进来。
她坐起身,只觉得浑身舒畅。
洗漱的时候,江思绫发现,自己皮肤不仅光滑细腻了许多,原本偏暗的肤色透出了一点白皙的底色,是那种透着健康红润的莹白。
她眼下的暗沉也消失不见,双眸清澈有神,唇色也红润自然。
整个人看起来气色好得惊人。
江思绫明白,这应该是灵泉的滋养。
满满和元元也已经起床了。
在看到江思绫时,满满仰着小脸惊叹:“妈妈今天好漂亮!”
小家伙说不出江思绫哪里有变化,但就是觉得妈妈今天像在发光。
“妈妈一直都很漂亮。”元元跟在后面,认真地嘟囔了一句。
江思绫心里暖暖的,蹲下身亲了亲两个孩子的额头:“那是因为有你们两个小宝贝,妈妈心情好。快洗漱,今天我们去大采购!”
感受到了灵泉的好处,江思绫给家里烧的水都用了灵泉。
据她观察,这汪小小的灵泉会自动补给,不用担心不够用。
陈勇倒是心细,母子三人刚刚收拾妥当,他就送来了早饭。
“嫂子,周团长交代了,你们初来乍到,出门不方便,让我今天陪你们去市里置办东西,当个司机和搬运工!”
陈勇笑呵呵的,态度很是热情。
江思绫也没矫情,道了谢,和孩子们吃了早饭,便带着两个孩子上了车。
车子驶出家属院,路上遇到几个军属,都投来好奇打量的目光。
江思绫坦然自若,偶尔对上视线,便微笑着点点头,一派落落大方。
到了市里,陈勇把车停在供销社附近,怕他一个大男人跟着江思绫不方便买贴身用的东西,于是说好下午来接的时间,便先去办自己的事了。
江思绫先带着孩子去了供销社,买了些紧缺的日用品。
新的锅碗瓢盆、暖水瓶、肥皂、毛巾、几盏更亮的灯泡。
又去布料柜台,除了之前计划的厚棉布,她还看中了几块细棉布,摸着柔软,价格也不算太贵,她果断都扯了几尺。
她自己和孩子都需要新衣裳。
以前省吃俭用,她穿的很多都是家里弟媳或者婆婆的旧衣服,用到打补丁都舍不得穿。
现在可不能这么过了,她得对自己好点。
见元元和满满都克制着目光不去看那些零食之类的东西,江思绫一阵心软,果断牵着他们的手走了过去。
“想吃什么,跟妈妈说,咱们买!”
两个孩子看得出来妈妈已经买了很多东西,都乖巧懂事地摇头。
元元:“妈妈,我也没有很想吃,还是不要了,你要买就给妹妹买点。”
满满更是摇头:“我也不要!满满很好养的!”
江思绫心里一涩,只觉得她把孩子养得过度懂事了。她直接去随便买了好几样,见两个小家伙急了,笑道:“你们不吃,妈妈也想吃呀。”
兄妹俩这才作罢,但眼里明显也透露出了欣喜。
从供销社出来,江思绫手里的大网兜已经塞得满满当当。
接着,她带着两个孩子直奔自由市场。
这次她的目标明确:种子和苗苗。
她在几个卖菜籽的摊位前仔细挑选,买了西红柿、黄瓜、豆角、辣椒、小青菜等常见蔬菜的种子。
又在一个老农那里,买了几株葡萄藤——西北阳光足,种好了味道应该不错。
重要的是,她还想试试空间黑土地的效果。
“同志,你买这么多,家里院子很大啊?”老农一边帮她捆扎苗苗,一边闲聊。
“不大,就试着种点,给孩子尝尝鲜。”
江思绫笑着回答,心里却盘算着,哪些可以种在院子里掩人耳目,哪些可以悄悄移进空间黑土地做实验。
路过一个卖山货的摊位时,她的目光被几包用草纸包着的药材吸引住了。
摊主说是从附近山里采的野生黄芪、枸杞和甘草,品相很好。
江思绫心中一动。
用灵泉水浇灌这些药材种子或幼苗,会不会催生出品质更佳的药材?
这可是一条潜在的财路和资源。
她仔细辨认了一下,药材确实地道,便每种都买了一些,干货和少量带根须的鲜货都要了。
这一通采购下来,江思绫手里的钱像流水般花出去。
周父给了两百块,江思绫花得一点不剩,还贴了一些积蓄。
但她一点也不心疼。
花钱,是为了更好地生活。
她相信,自己有能力把这些钱赚回来。
自由市场人头攒动,江思绫一手提着沉甸甸的网兜,一手牵着满满。
元元则懂事地跟在她另一侧,怀里抱着刚买的几包种子和布料。
采购基本完成,江思绫打算去路口等陈勇。
刚穿过一处卖禽蛋的摊位,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叫骂。
“你个老不死的!没长眼睛啊?把我鸡蛋全撞碎了!赔钱!今天不赔你别想走!”
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,正揪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不放手。
老太太脚边散落着一地碎鸡蛋和青菜,慌张地弯腰道歉:“对不住,对不住,我不是故意的,我刚才头晕了一下……”
“头晕?我管你头不头晕!我这鸡蛋是拿来卖钱的!二十个鸡蛋,一块钱!赶紧赔钱!”
妇女不依不饶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老太太脸上。
周围人围拢过来,指指点点,有人面露同情,却无人上前。
老太太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旧手帕包,一层层打开,里面只有几张毛票和几枚分币,加起来也不过两三毛钱。
“我、我就这些……大妹子,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老头子瘫在床上,我急着抓药……”
“这点钱够干啥?”
“等等。”
一道清亮却沉稳的女声响起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半旧但整洁,容貌清丽且气质沉静的年轻女子走上前来,身边还跟着两个玉雪可爱的孩子。
正是江思绫和元元、满满。
江思绫仔细看了看地上的碎鸡蛋和散落的位置,又抬头看了看妇女摊位的高度和老太太站立的方位。
“这位大姐,你说大娘撞碎了你的鸡蛋。可我看这鸡蛋碎的方式,不太对劲。”
妇女眸光微闪:“什么不对劲?鸡蛋碎了就是碎了!”
“土鸡蛋蛋黄颜色深,你这蛋液发白发稀,而且,你的篮子底下还沾着干蛋渍,不是今早弄的吧?”
对方脸色一变: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是不是胡说,看看就知道。”江思绫起身,声音清晰。
“真打翻的鸡蛋,蛋壳碎裂大小不一,蛋液会溅开。可你这摊子,碎得均匀,倒像是提前磕好倒在这儿的。”
知道这些,还是江思绫孕期打翻过,被李玉凤骂了狗血淋头,还对她动了手,她自责不已,盯了许久。
她转向脸色苍白的老太太:“大娘,您刚才走过来时,她篮子是在手上还是地上?”
老太太颤声说:“在、在她脚边……她还用脚往我这边拨了下……”
人群哗然。
几个摊主也出声:“王麻花你这招用过不止一次了!别太过分啊!”
王麻花见势不对,骂了句“晦气”,抓起空篮子走了。
“姑娘,谢谢你。”
老太太抓着江思绫的手,眼眶含泪,“要不是你,我今天……”
“大娘,没事了。”
江思绫温声安慰,帮她捡起散落的青菜,拍去泥土放回篮子。
“您脸色不太好,是哪里不舒服吗?还是家里有急事?”
老太太抹着泪:“我没事,就是着急。家里老头子老毛病犯了,咳得厉害,我急着抓点药回去……”
江思绫看了看老太太的菜篮子,里面只有寥寥几样最便宜的蔬菜,蔫了吧唧的,怕是都不要什么钱。
她心中微动,说道:“大娘,我略懂一点调理的方法。您要信得过,我陪您去抓药,顺便看看有没有便宜有效的方子?我家里也有老人,知道些土办法。”
老太太犹豫了一下,但江思绫刚才的表现给了她极大的信任感,便点了点头。
江思绫便带着两个孩子和老太太离开了。
她没注意到,人群外围,一位穿着中山装的年轻男人看了她许久。
陆宁洲原本只是路过,却被这场纠纷吸引驻足。
而那个年轻女子的冷静应对,让他眼底掠过明显的讶异和欣赏。
他目光落在那几道身影上,随后微微蹙眉。
刚刚那个老大娘,怎么好像有点眼熟?
怪他被那个女同志吸引了目光,早知道再仔细多看那大娘两眼……
想到什么,陆宁洲脸色一变,随即赶紧跟了上去。
罪过,事出有因,他绝对不是跟踪女同志的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