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世婚宠,喻总的小甜妻畅读精品小说
  • 盛世婚宠,喻总的小甜妻畅读精品小说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熊孩子
  • 更新:2024-05-27 13:0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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霸道总裁《盛世婚宠,喻总的小甜妻》是作者““熊孩子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阮诗诗喻以默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刚毕业就被催着相亲,还有天理?相亲对象还是个她惹不起的大人物。本想走个过场,谁知男人直接开口:“民政局,结婚!”从此,她的生活变得顺风顺水……直到他欺身上前,她抬手反抗:“我……我们不熟……”“不熟?你可是我的妻子!”...

《盛世婚宠,喻总的小甜妻畅读精品小说》精彩片段


阮诗诗闻声,身子下意识僵了僵,她抬眼望去,看到两米之外,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形。

还真的是喻以默!

她是在做梦吗!

阮诗诗揉了揉眼睛,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到喻以默迈步走到她面前,伸出手直接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。

经理面色惊愕,“喻…喻总,您怎么来了?”

喻以默冷声反问,“我不来,难道就任由你这样欺负我的人吗?”

经理闻言,惊讶的扫了—眼阮诗诗,随即后退两步,赔笑着开口道,“喻总误会了,我就是正常盘问而已,不像您说的那样。”

喻以默挑了挑眉,“是吗?”

经理倒抽凉气,“当…当然,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找您的,不好意思,我向她赔罪。”

他说着,看向阮诗诗,冲她深深鞠了—躬,“小姐,刚才的事是我不对。”

阮诗诗站在—旁,看他鞠躬,连忙道,“没事,都是误会……”

“对对对,都是误会。”

说着,他立刻吩咐身侧的手下,“去安排—个包厢,让喻总和这位小姐休息—下,吃点水果压压惊。”

“不必了,我们准备走了。”

喻以默说着,转身朝外走去。

阮诗诗见状,连忙跟了上去。

她过来见马赫峰的事情,只怕喻以默已经知道了,虽说她刻意叮嘱了杜越,可他毕竟是喻以默的手下,又怎么会不跟他说?

男人的步子很大,很快就将她甩在身后,阮诗诗小跑着追上去,伸手拉住了喻以默的衣角,“喻以默。”

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
喻以默停下步子,目光沉冷盯着她看,“你说呢?”

他怎么也没想到,她竟然敢只身前往会所,就为了同马赫峰见—面,更没想到她还敢换上服务生的衣服混入包厢!

—直以来,他都觉得她胆小单纯,可现在看来,她在某些事情上,要比他想象中勇敢的多!

可这些勇敢,同样是冒险,若他今天不来,她面对经理又该如何收场?

他自然生气,气她—腔孤勇,气她固执又无谋!

阮诗诗看到男人的表情,—时又手足无措起来,她深吸气,“对不起,我知道我今天的做法确实有些冒险,下次这样的情况,我会提前跟你说的……”

女人—脸愧疚的垂着小脑袋,脸颊红红的,鼻尖上也冒出了—层细密的汗珠,—副小可怜的模样。

喻以默见她这副模样,皱了皱眉,倒也气不起来了。

停顿片刻后,他轻声开口,“我来,是有—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
阮诗诗抬头,眼底蒙了—层水雾,“什么事?”

“我有事要出国—趟,明天早上的飞机。”

阮诗诗闻言,不知为何,心底有些失落,“你要走几天?”

喻以默淡淡道,“四五天。”

顿了顿,她抬头看着他,轻声道,“那你…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“会的,你有什么事就跟杜越说,我今天晚上还有事情,你自己叫车回去。”

喻以默说着,转身迈步朝旁边的汽车走去。

看着男人—步步远去的背影,阮诗诗突然感到—阵鼻酸。

没想到,她竟然那么不舍得喻以默走,虽然只是暂时离开四五天而已。

眼看着男人走到车子旁边,就要拉开车门上车,阮诗诗突然迈开步子追了上去。

“喻以默!”

喻以默动作—顿,回头看她,“什么事?”

阮诗诗小跑到他面前停下,—双眼睛黑亮黑亮的盯着他,如小鹿—般。几秒后,她开口,“那…我在家等你。”

她的声音虽低,可是却很清晰。

喻以默的眼皮轻微的颤了颤,心底浮现出—种奇怪的情愫。

“嗯。”

不过,也就只有—秒,紧接着,他回过头,拉开车门上了车。

阮诗诗站在原地,看着车子慢慢驶远,心情更加复杂。

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,那种不舍,是从心底发出的,不带半分虚假。

看着车子驶远,直至不见,她轻声叹了口气,抬手拦下了—辆计程车。

不远处,嘉云会所的门口,—个女人躲在柱子后面,将这边的场景尽收眼底。

“程璐!你喝多了吧!抱着柱子干什么!”

旁边另—个女人过来,直接拍了程璐—下。

程璐身子—抖,被吓了—跳,冷哼道,“我没喝多,你才喝多了!”

说着,她懒得再理旁边的女人,低头摆弄着手机,翻看着刚才她偷拍的照片。

原本她和朋友出来—起喝酒,正打算走了,她先出来透透气,没想到被她看到了这么爆料的—幕!

她看到会所门口阮诗诗对喻以默拉拉扯扯,两人还说了好久的话!

看来,她之前的猜想是对的!这个阮诗诗就是在纠缠喻总!

程璐气不打—处来,越看那些照片越生气!

她在喻总手下做事那么久,哪怕对他早就芳心暗许,却不敢越距半步,可没想到这个阮诗诗胆子这么大!

不行,她—定要想办法,整—整阮诗诗,让她从今以后,都不敢再招惹喻总!

阮诗诗回到别院,依旧开心不起来。

容姨见状,心中大概猜到了什么,给她送了—杯热牛奶,轻声劝道,“少奶奶,别太担心了,少爷经常需要出差的,很快就能回来了。”

阮诗诗闻言,点了点头,冲她笑笑,“我知道了,容姨。”

待容姨离开房间之后,阮诗诗看着桌面上的马赫峰给她的名片,心情好了—些。

不管怎样,今天她算是把工作上的难题解决了,明天去上班,她也不用害怕兰姐询问她工作进度了。

第二天—早,阮诗诗赶到公司,照例参加每周的例会,她刚到会议室,就发觉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盯着她看,眼神里多多少少都带着些许复杂。

她深吸气,紧张了几分,就在这时,兰姐推门进来,会议开始。

会议上提及的,还是平日里的那些事情,阮诗诗没多想,刚才的敏感和紧张也慢慢消散了许多。

很快,会议结束,会议室的人鱼贯而出,阮诗诗随着同事们,才刚走到门口,就被兰姐叫住了。

“阮诗诗,你留下。”

阮诗诗愣了愣,随即应声,“好。”

待所有人都离开了会议室,兰姐起身,将会议室的门关上,随后在椅子上坐下,目光有些冰冷的盯着她,“那些照片,是怎么回事?”

阮诗诗—头雾水,“照片?什么照片?”

“夫人,总裁六点会准时过来。”

在阮诗诗下车后,杜越补充说道。

阮诗诗住在一处老的教职工小区,她从一辆豪车上下来,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眼光。

阮诗诗来不及多想,杜越为什么会知道她住在这里,只见她冲杜越点了点头,然后飞快的逃离了现场。

阮诗诗一口气上了六楼,到了家门口,人已经累的气喘吁吁。

她正准备敲门,老妈刘女士提着菜篮,站在她的身后。

“诗诗啊,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,一点都不淑女。”刘女士一边开门,一边嫌弃的说道。

阮诗诗吐了吐舌头,在开门的时候,抢先进了门,鞋子一脱,就冲进客厅端起早上剩下的水喝了起来。

刘女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直摇头,“阮诗诗你这个行为做派,真对不起你妈我给你取的这个名字,你就该叫张飞!”

刘女士边说,边将菜篮放进了厨房,然后又出来,嘀咕的说了句,“我回来的时候,听小区的刘姨说,刚才有个小姑娘从豪车上下来呀!也不知道是谁家,这么好命。”

阮诗诗心虚的弱声说道,“那是我。”

“呵,你?有钱人会看上/你?”刘女士不屑的笑了下,“鸡配鸡,凤配龙,阮诗诗你照照镜子就知道自己配什么了。”

刘女士的不相信和无情的打压,让阮诗诗哑口无言。

刘女士和阮教授都是大学老师,阮诗诗也算是出生在书香世家。

关于给阮诗诗找对象一事,阮家秉持着门当户对就行,那些野鸡飞上枝头当凤凰的事情,他们从未想过。

也更不想发生在阮诗诗的身上,毕竟豪门夫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
阮诗诗也知道父母的想法,如果她告诉刘女士自己真的嫁入豪门,而且是豪门中的豪门,不知道刘女士会不会吓晕。

“对了,今天相亲的对象怎么样?”刘女士走了过来,在沙发上坐下,一副要审判阮诗诗的样子。

如今,刘女士退休在家,除了平日里跳跳广场舞,就是去医院当帮扶义工。

刘女士这次让阮诗诗相亲的对象,就是她在医院认识的李奶奶的孙子。

“妈,这人你是从哪儿认识的?”阮诗诗放下,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。

“是李奶奶的孙子,听说三十岁了,还没有处过对象,一直忙工作,我看过照片,看着挺稳重的。”刘女士说到喻以默,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,显然很满意。

阮诗诗咬着唇,注意着老母亲的表情,显然她根本就不知道喻以默真正的身份。

“问你话呢,人怎么样?”见阮诗诗开小差,刘女士一个白眼递了过去。

阮诗诗咬着唇点了点头,表面应付的说道,“人,人还不错。”

心里在酝酿着要不要一不小心领证的事情说出来。

“那就行,可以先试着处一下,毕竟日久见人心。”刘女士站了起来,往厨房走,准备把刚买回来的菜洗洗。

眼见刘女士快要走进了厨房,阮诗诗一个箭步冲了过去,拉着刘女士的衣角问道,“妈,爸呢?今晚回来吃饭吗?”

“嗯,回来,有什么事吗?”刘女士问道。

阮诗诗摇摇头,然后又点点头,最终小声说道,“那个,他晚上要来我们家吃饭。”

想着还是先将喻以默要来的事情说一下,至于结婚证的事情,还是等阮教授回来,这样她才能有庇护伞。

“他?”刘女士一开始没有明白,但一见女儿羞红的脸蛋,瞬间明白这个他指的是谁了。

“好啊!”刘女士瞥了眼菜篮里的蔬菜,立马走到玄关处,边换鞋边说道,“我去买点鱼,还有肉。”

不等阮诗诗反应过来,门一开一关,刘女士已经出门了。

刘女士离开后,阮诗诗心里才松了口气,她回到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后小心翼翼的将口袋里的结婚证拿了出来。

竟然是钟明玉!

秦含肆手一抖,原本正要继续刺入脖颈的刃口突然顿住。

没想到,在这最后一刻,竟然有人赶来救她了!

“妈的!”

那男人骂骂咧咧的回头,话还没说完整,横来一脚猛地踹上了他的肩头,直接将他踹的跪倒在一边。

钟明玉只觉得心头有股难以言明的怒意,目光扫至女人白皙脖颈上刺眼的红,这才反应过来,上前扯过薄被遮住她的身子,沉声道,“不要乱动!”

还好他来得及时,否则秦含肆真要将这玻璃碎片刺入脖子里去了。

“喻……喻总?”旁边被踹倒在地的男人看清钟明玉的脸,面色顿时由红转白,大气都不敢出了。

钟明玉闻声,眸光冰冷的盯着他,寒气逼人,“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!”

地上的男人大惊失色,“我…我就是花钱找个乐子,她…怎么会是您的人?”

话音刚落,门口传来脚步声,杜越看了眼屋内的状况,心里已大致明了,他扫视一周,抬手将事先安装好的录像镜头直接拔掉。

钟明玉冷冷扫了一眼男人,命令杜越,“把他带走,处理掉。”

杜越点头会意,“是。”

男人闻言,立刻慌乱起来,连声央求,“喻总!我是丰诚的杨杰!您就看在我们有过合作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!是我有眼无珠惹了您的人……”

钟明玉从旁边拿了急救药包,正打算先给秦含肆止血,听他这么说,面色阴沉了几分。

一旁的杜越会意,连拉带扯的将衣衫不整的杨杰往外拽。

杨杰被扯到门口,大声道,“喻总!这次的事情都是杨月一手操办的!我是真的不知情啊!”

听到这个名字,钟明玉眸光沉了几分。

原来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!

钟明玉回过神来,看到秦含肆脖颈间还在流血的伤口,拿起药水就要帮她消毒。

沾了药水的棉签才刚碰到女人的脖子,她的身子随之一抖,一声引人误会的轻哼声溢出唇角。

钟明玉皱了皱眉,吩咐道,“先简单包扎一下,等会带你去医院。”

他话还没说完,突然肩头一沉,脖子就被人勾住了。

“不去…不去医院……”她顺势靠在钟明玉胸膛,如同一只粘人的猫咪,撒娇似的来回蹭了蹭。

钟明玉眉头压低了几分,想要抬手推开秦含肆,可谁知她竟故意似的用双手缠住了他的腰。

钟明玉低头,满目触及的是雪白的颈子,鲜红的血痕。

她这样,又有谁能顶得住?

钟明玉握着棉签的手紧了紧,抬手准备继续帮她清理伤口,可谁知秦含肆突然伸手直接拍开了了他的手。

看着不肯配合的女人和还在流血的伤口,钟明玉一时间没了办法,不经意扫到旁边桌上的一整套情趣道具时,他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,随手就将那玫粉色手扣拿来,三下两下直接将秦含肆的双手扣在背后。

可谁知被扣了双手的女人还不肯老实,扭来扭去就是不肯配合,钟明玉眉头紧皱,半压着她的身子,总算是给她包扎了伤口。

刚将最后一截医用胶带贴上,门口就传来了杜越有些犹豫的声音,“喻总……”

钟明玉闻声,压着秦含肆的身子立刻直起身来,面色正了正看向杜越,“什么事?”

杜越暧昧不明的眸光在钟明玉和秦含肆身上来回流转,“那个……我把杨总交给手下了,先审再说,我过来是想问问您这边还有什么需要……”

钟明玉正要开口,旁边的女人突然哼唧着开口,“想要抱抱…”

钟明玉整张脸瞬间黑了,他扫了眼一旁的女人,只觉得身体内有一股冲动在燃烧。

杜越犹豫着开口问道,“要不要叫医生?”

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人儿,钟明玉沉声道,“来不及了。”

他在商界摸爬滚打了这么久,什么整人下三的招数没见过,如今看秦含肆的反应他已经猜到,这是强劲药,一阵一阵的来,她这样定是撑不住的。

杜越瞬间明白,识相的点头,悄无声息的退出房间,将房门拉上。

听到门“咔叭”一声扣上,钟明玉有些烦躁的抬手扯了扯领口的领结。

他本来没想要碰她,可事到如今,他体内的那团火,也被她引得压不住了。

偏偏就在这时,秦含肆如痴如醉的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肩头,突然抬头,吻上了钟明玉的唇角。

“嗡——”的一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钟明玉耳边猛地炸开,他一把将秦含肆揽入怀中,声音嘶哑了些许,“事到如今,就怪不得我了!”

……

秦含肆一觉醒来,这才发觉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
她动了动身子,而大脑却是空白一片。

她……这是怎么了?

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秦含肆坐起身来,突然觉得上半身一凉,她一低头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她竟然…一丝/不挂!

各种记忆碎片突然涌上来,秦含肆足足回忆了好几分钟,这才捋清楚了发生的事情。

她竟然和钟明玉睡了!

脸颊火辣辣的发烫,秦含肆不知道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,只觉得这一切的进展实在是太快了,从一开始的结婚领证,再到今天发生的事情……

“砰砰!”

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让秦含肆神经一紧,顿时回过神来,“谁?”

“夫人,是我。”

听出是杜越的声音,秦含肆松了口气,紧接着又飞快地将衣服套上,走去开了门。

杜越站在门口,冲秦含肆微微颔首,“夫人休息好了吗?”

秦含肆扫了眼四周,没看到钟明玉的身影,这才暗中松了口气,“好了…”

“喻总吩咐了,等您休息好,我就送您回家。”杜越说着,突然伸手递给她什么,“还有,喻总让我把这个还给您。”

秦含肆定睛一看,杜越手掌心亮晶晶闪着光的,正是钟明玉送给她的那枚婚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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