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三人依然同挤在一个床上。
当杨久郎洗完澡走到卧室时,发现李孝利半卧在正中间,候芹芹则气鼓鼓的趴在里面。
她见杨久郎进来,哼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杨久郎问。
“我姐不让我挨着你睡,说怕把你憋坏了,”候芹芹气道:“我就纳闷了,好好一个人怎么会憋坏?”
杨久郎深吸一口气:“会憋爆。”
李孝利噗嗤笑了出来,捏了候芹芹一下:“好了,别闹小孩子脾气,赶紧睡觉。”
“可是,人家想挨着叔睡,昨晚抱着叔,睡得可香了。”候芹芹委屈道。
杨久郎想了想:“要不,我睡中间?”
候芹芹嗖地坐起来:“好呀,好呀。”
李孝利撇了撇嘴:“傻丫头,他是想左拥右抱呢,你看不出来嘛?”
“那就左拥右抱呗。”
“不行,赶紧睡。”李孝利突然严厉的说。
候芹芹气的往里一撅,就此睡去。
杨久郎并没有想其他的,把眼镜放在案头,关灯躺下。
李孝利就直挺挺的躺在他身边,虽然没有挨着,但隔着薄薄的睡衣,体温清晰地传过来。
她身上有洗发水的淡香,还有一点淡淡烟草的味道。
杨久郎僵硬地躺着,一动不敢动。
没过多久,候芹芹均匀的鼻息声传来,她睡着了。
黑暗里,李孝利忽然轻轻翻了个身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很自然地、像是睡梦中无意一样,手掌轻轻贴在了他的腰上。
杨久郎浑身一僵,呼吸瞬间屏住。
她的手掌温热,力道不轻不重,就那么轻轻贴着他的腰侧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、手指的轮廓,甚至她微微起伏的呼吸,都轻轻洒在他肩膀上。
他不敢动,不敢推开,也不敢往回缩。
只能假装睡着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快要撞碎肋骨。
没过一会儿,李孝利又轻轻动了动。
她那条又长又直的腿,慢慢贴了上来,膝盖轻轻蹭着他的小腿。
肌肤相贴的触感,又热又软,带着惊人的穿透力。
杨久郎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杨久郎清晰的感觉到李孝利那劲道的小腹朝自己移了移,贴在他腰上。
什么情况?昨晚那候芹芹胡乱搞,他知道那是闹着玩。
可现在的李孝利,她根本没睡,只是闭着眼,她想干吗?
杨久郎侧过身,正对上李孝利的脸,离自己不足十厘米,那双漆黑的眸子,闪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你?”杨久郎问。
李孝利垂下眼帘,用极低的声音说道:“你为我们做这么多,我们不知道怎么回报你,我虽不是什么好女人,但这身子是干净的,你若是不嫌弃,我可以......”
杨久郎一惊,猛地坐起:“你说什么呢,你把我当什么?把自己当什么?”
身后响起了抽泣声,李孝利断断续续说道:“我们实在没有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了。”
杨久郎摇摇头:“我们这才刚认识,来日方长。”
说完下床,走到阳台上,点上一支烟。
抬头看,繁星点点,不见月光。
邵婷,你在哪里?
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脑壳......
再返回床上时,李孝利已经老老实实躺好,但听那错乱的呼吸声,显然没有睡好。
杨久郎明白这坚强外表下隐藏的脆弱,躺下后,把她搬过来,拥进怀里。
李孝利明显抖动了一下,委屈的吸了口气,往杨久郎怀里挤了挤,终于踏踏实实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三人出门,去市中心购物。
杨久郎要打车,李孝利坚决不同意:“打什么车?公交两块一位,三个人才六块。”
“我出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