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栀气得浑身发抖,正常人怎么会蠢到拔氧气管?这根本就是蓄意谋杀!
她冲上前,用尽全身力气扇了夏瑜一巴掌。
“你疯了?!”厉砚修猛地起身,一掌将姜栀狠狠推翻在地:“她只是好心办了错事,你居然恩将仇报?”
“别这样对姜老师......”夏瑜连忙一副和事佬的模样,拉住厉砚修:“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......”
“我不允许你受委屈,哪怕你今天杀人放火,我也不许任何人动你一根汗毛。”
他牵起夏瑜的手,温柔而又坚定:
“阿瑜,你太善良了,今天我就教你怎么惩治恶人。”
话音落下,他握着她的手,狠狠扇在了姜栀脸上。
清脆的巴掌声炸响,姜栀的脸颊瞬间肿起,嘴角渗出血丝。
一下!两下!三下四下!
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,打得她头晕目眩,耳朵嗡嗡作响。
最后一巴掌落下时,姜栀终于爆发,猛地反握住夏瑜的手腕,眼神猩红:“我妈是活生生的人命!不是你们调情的工具!”
“杀人就该死!你们都该死!”
厉砚修被她的疯癫激怒,脱口而出:“当年就应该让你妈直接撞死,省得现在这么多事!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都愣了,神色骤然剧变。
姜栀的嘶吼戛然而止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她声音发颤,眼神空洞地像一个死人。
“我妈妈变成植物人......是你们干的?是不是?”
厉砚修罕见地沉默了一瞬,沉声道:“是我,和夏瑜没关系。”
“姜栀,人死如灯灭,节哀吧。只要你听话,不再伤害夏瑜,我后面会补偿你。”
姜栀“哐当”一声,重摔在地。
原来......当年母亲的车祸根本不是意外,是他故意找人撞的。
怪不得他会那么巧地出现,怪不得肇事司机认罪伏法得那么干脆。
原来......她把害惨了母亲的仇人,当成了大恩人。
对他言听计从,掏心掏肺地爱了三年,把所有的温柔和依赖都给了他。
姜栀放声大笑,笑声凄厉又绝望,眼泪却疯狂地涌出。
“到头来,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!小丑!”
厉砚修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彻底失去了。
他慌乱地招手叫来医生,厉声吩咐:
“我太太丧母之痛刺激过度,给她打镇定剂,送去精神病院好好修养!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放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