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标内心极度痛苦，认为自己只是家族利益的工具。

婚姻次数：1次

开发次数：19次

林凡看到最后一行，眼皮跳了一下。

十九次。

这个数字放在系统面板上，冷冰冰的，却足以让他拼凑出一个大概。

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，一个被当作工具的女人，十九次例行公事般的身体交付。

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系统会用“极度痛苦”这个词。

“师傅，还有多远？”

“前面路口左转就到，十来分钟。”

林凡看了一眼倒计时——00:42:13。来得及。

魅色酒吧。

林凡推门进去的瞬间，被浓重的烟酒味呛了一下。

灯光昏暗得几乎看不清人脸，只有舞池中央的射灯在疯狂旋转，把所有人的脸切割成红蓝相间的碎片。

重金属音乐的鼓点震得人胸口发闷。

林凡快速扫视全场。

吧台、卡座、舞池、包厢区……

在角落最深处的一个卡座里，他找到了目标。

方清雅。

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裙，长发散落在肩上，脸上的妆已经有些花了。

她面前摆着三个空酒杯和一个半满的杯子，整个人靠在沙发扶手上，眼神涣散，像是已经喝到了极限。

但她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
那种美不是二十岁女孩的青涩，而是岁月沉淀之后的从容。

五官精致却不凌厉，眉眼之间有一种被生活打磨过的温柔，只是此刻，那双眼睛里只有疲惫和绝望。

而她面前那杯喝了一半的酒里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溶解。

三个黄毛混混围在她旁边。

一个坐在她对面，笑嘻嘻地给她倒酒。

一个挤在她身边，手已经搭上了沙发靠背。

还有一个站在后面，正用手机对着她拍。

“姐，再喝一杯嘛，我请客。”

“一个人多没意思，陪我们哥几个聊聊呗。”

“来来来，我给你满上……”

方清雅迷迷糊糊地挥了挥手：“不……不喝了……你们走开……”

她的声音软绵绵的，没有一点威慑力。几个混混对视一眼，笑得更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