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不行!
她的女儿怎么能被休弃。
纳妾,必须纳妾!
女儿的性子她最懂了,看着温婉自持,落落大方,却在感情里跟她老子是个相反的极端。
眼底最容不得沙子。
妾室通房不过是个玩意,但若邵菲菲纯心勾引,崔元谙动了真感情……
明珏只怕会鱼死网破。
这事,更不能告诉她!
……
明珏和崔元谙住的云阔水榭这边,此刻还不知事情的发展逐渐偏离了轨迹。
桌子上摆了一整盒梨枝,剥开外壳,里面的果肉晶莹剔透,崔元谙送到明珏面前。
果肉清甜多汁,明珏的眼睛亮了亮。
“好吃!”
男人继续给她剥。
“就知道你喜欢,这一盒都是你的,慢慢吃,莫要着急。”
明珏脸上笑容明媚,似乎忘了此前不快。
“陛下还赏赐了不少其他东西,我都已经让人放入了你的私库,至于今日父亲的事情……”
提起那个好赌的爹,崔元谙眸色晦暗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
明珏擦了擦手,声音不由得放低。
“我此前早已查明了黑赌坊,原本打算前几日就查封的,谁料皇命来的突然,便耽搁了几日,父亲便一脚踩了进去。”
“那银票总归会还你的,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再管了,免得多受困扰。”
崔元谙轻声解释。
用过晚膳,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下去。
明珏还在看账,崔元谙从身后搂住她。
“太晚了,莫看了,伤眼睛。”
他的手顺着衣襟往里面探。
明珏被他搅的面红耳赤,哪还有看账的心思,顷刻间便软了腰。
男人索性将她横抱在怀里。
靠在他怀中,听着他的心跳,明明已经成婚三年,明珏却还是被他撩的像个小姑娘。
男人攻势过于猛了。
明珏节节败退。
衣衫褪去,肌肤相亲,明珏突然发觉今日有些不对劲,惊讶的看向他。
“夫君,那个东西……”
她一时气息紊乱,甚至把那东西叫什么都忘了,但崔元谙知道她指的是什么。
“今日,不戴了。”
“阿珏,我们生个孩子吧!”
明珏一震,眼眶再度发烫的厉害,一瞬间想到了白日的事情。
他听进去了自己的话,他也不想纳妾,所以主动不再避子,他的心里从始至终都是有自己的。
这个认知让明珏的身体越发敏感。
任由男人搂住了她雪白的肩,呼吸急促异常,唇却在下一秒被摄住。
“当当当”
入得佳境,还未深入,突兀的敲门声音骤然响起,吓得明珏浑身都僵住了。
门外一直有丫鬟婆子守着,这个时间能是谁来敲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