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“我没事。”

她微微抿唇,最终还是摇摇头。

“夫君若有要事,便先去忙吧。”

明珏将伤口攥了起来,手心的伤并没有流血,只是划开了一层白肉。

“没你要紧。”

崔元谙索性将人横抱入怀里。

转头又朝着门外冷声道:“将府医叫来。”

蓝湖绿萼几个丫鬟才赶忙进门。

被崔元谙抱着放在床上,这种被人似珠玉般珍视的样子,让明珏心口堵的难受。

府医来的很快,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夫,看着自己再晚来一步就要愈合的伤口,几乎要被着急忙慌催自己来的丫鬟气笑了。

“夫人并无大碍。”

老府医无奈的跟崔元谙解释。

“爷,公主那边……”

崔元谙刚要跟明珏再说两句什么,就被杨燎急不可耐的声音打断了。

“去吧!”

“别是皇后娘娘那边有急事。”

明珏主动伸手推了推他。

“好,那我去看看就回来。”

崔元谙不放心的又瞧了一眼明珏,然后整好衣裳,跟着杨燎迈着大步离开。

躺在床上,枕边似乎还有男人身上惯熏的雪中春信的味道,可明珏心里,却甚是酸涩。

屋内丫鬟散去,只剩了蓝湖。

她欲言又止的看着明珏。

“少夫人,您真不该让爷离开……”

“那杨燎如今越发不把您看在眼里了,不就是仗着是小姑奶奶选了放在爷身边的人么,什么时间都敢来惊扰,太不像话了。”

能被小姑姑邵菲菲看中,并且安排在崔元谙身边还能得以重用,本就是那杨燎的本事。

明珏没说话,只是眉眼微动。

自己不让离开有什么用,人就能不走吗?

宫内什么情形他们谁也不知道,万一拦着不让去,就发生了要命的大事怎么办?

明珏真的不想多想啊!

可刚刚自己被伤了手,他一瞬间露出来的情绪,究竟是因为担心自己,还是着急宫里?

事情不能这样想,明珏知道。

崔元谙是她的夫君,于那人不过是个比较重要的亲戚而已,孰亲孰远,一目了然!

她担心什么?

她什么都不该去担心的。

……

一夜无话,明珏瞪着月白色纱幔发了一宿的呆,却没有等回来崔元谙。

“蓝湖,打盆水吧。”

躺了一宿,骨头都要僵了。

明珏穿着中衣下床,亲自打开了窗子。

晨起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,将她一宿的煎熬,吹的干干净净。

廊下值班的小丫鬟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明珏已经打开了窗子,还在叽叽喳喳八卦。

“好姐姐,你就跟我说说嘛,宫里到底有谁啊,能让咱们爷都躺在温柔乡了,还能再起来,连夜进宫,外头不都说咱们爷是个硬心肠,六亲不认的主吗?”新来的小丫鬟实在好奇。

“都是些陈年旧事了,你不知道也正常,当初先太夫人,也就是老太爷前头那位夫人,生了两女一子,大女儿入宫为妃,却在坐上后位以后三年连丧两子,恰逢此时小女儿降生就克死了生母,便将小女儿送入宫里,安抚已经染了疯病的大女儿,也就是当今皇后娘娘。”

“当今陛下也是深情难自抑,为了能让皇后娘娘好一些,便封了妻妹为公主。”年纪大一些的丫鬟陷入了往事里,言语之间满是感慨。

“可,这跟咱们爷也没太大干系吧?”

小丫鬟不明所以的问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